步卒五万、战车三百乘已于旬日之前屯驻蓝田,待命出征,相应粮草也在陆续运往商城。” “甚好。”商鞅看向司马错、公子疾,“二位能在三个月内拿下於城十邑吗?” 司马错双手握拳:“末将保证一个月内全部拿下!” 商鞅看向公子疾。 公子疾迟疑一下:“若是楚人无备,一个月内当可拿下。” 商鞅看向二人,点头:“二位有此信心,鞅也就放心了。二位听令!” 司马错、公子疾拱手:“末将听令!” “君上不想与楚王撕破脸皮,是以此番出兵,名义上是鞅的个人行为,五万军马也是鞅向君上借用的,因而,对诸位的任命,就不是君上诏令,而是鞅的任命,未来论功行赏,也是以商君名义行使,望二位传谕三军所有将士!” “末将明白!” 商鞅对公子疾下令道:“嬴疾听命!” 公子疾拱手:“末将在!” “本府修改任命,决定以你为主将,司马错为副将,本月十五日祭旗出征!” 公子疾震惊:“我??主将?”看向司马错。 司马错神态自然,拱手:“末将遵命!” 商鞅拖长声音:“嬴疾?” 公子疾略作迟疑,拱手:“末将遵命!” 见二人已无他言,商鞅缓缓说道:“谋在周,行在秘,尤其是此番用兵,须速战速决,打楚人个措手不及,否则,一旦楚人有所防备,山地易守难攻,你们就会吃力了!” 公子疾、司马错齐拱手道:“末将明白!” “还有,加强关防,尤其是武关,对所有过关人员严加盘查!” “末将得令!” 是夜,景监将一封密信装入一锦囊,交给一个家臣:“你扮作楚商,星夜兼程,务于旬日之内赶到宛城,将此信交给景翠!” 家臣点头,纳锦囊入袖,疾步走出。 翌日晨起,景监家臣行至武关,接受盘查,密函被守值军尉搜出。 与此同时,位于秦楚边界的楚国鄀关,守关楚卒正在沉睡,秦兵突然攀上关墙。楚卒惊呼,奔走。秦人追杀,惨叫声连连。没多久,鄀关城头扬起“商”的旗帜。 紧接着,秦卒乘胜追杀,攻克重镇於城。 楚人四散奔逃,秦人四处追杀,处处皆是惨象。 郡守景翠夜半被府宰叫醒,抱怨道:“大半夜的,什么事儿呀?” 府宰颤声道:“主公,出大事了!” 景翠一怔:“什么大事儿?” “秦人??突袭鄀关,攻陷於城,势不可当!” “不可能!”景翠惊愕,睡意全无,几步跨进厅堂,见两个浑身是血的军尉叩首于地,泣不成声,顿时目瞪口呆。 不消旬日,上鄀邑、下鄀邑、上洛邑、析城等城邑的城门楼上悉数升起秦旗。 秦人偷袭之事很快传到郢都。 楚臣济济一堂,楚威王扬起手中战报,声音沉而有力:“半个月前,秦人出兵五万,袭占我鄀关,攻克我上鄀、下鄀、於城、上洛等十邑,兵锋逼我宛、襄!” 众臣震惊,面面相觑。 楚威王扫视群臣:“我当如何应对,诸位爱卿议一议!” 屈丐跨前一步,义愤填膺道:“有什么好议的,打 !” 众臣跟着大声附和:“打!” 群情激愤。 楚威王摆下手,众臣安静下来。 楚威王将目光缓缓移向屈匄:“老爱卿意下如何?” 屈匄拱手:“先王之所以将商城等五邑让给秦人,是因我手中握有於城等十邑。今十邑尽失,商於谷地尽归秦有,宛、襄也就暴露在秦人的眼皮底下,伸手可触了。” “爱卿之意是打了?” “臣之意,要么不打,要打就打过蓝田,夺回商城五邑,将秦人锁死在关中!” 楚威王看向景舍:“老爱卿意下如何?” 景舍拱手:“王上,今非昔比,秦变法改制,国力强盛,又在河西之争中大败魏国武卒,取得完胜,其势正盛。此番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