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能轮上咱哪?再说,口吃了,话就少些,你话也不多,过日子正合适。” “嗯。”小喜儿眉开眼笑。 “喜儿呀,别的不敢说,有一点是实的,他阿大我年轻辰光就认识,一道为天子出过役,是个好人,话不多,种庄稼是把好手,再说,苏家还有一井好田,是天子赐的,在轩里村算是户殷实人家,就冲这个,咱能与他结亲,也算是高攀哪!” “嗯。” 外面一阵响动,接着麻姑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听出声儿,老喜儿堆起笑脸迎上。 瞥见桌上的饭,麻姑对小喜儿道:“闺女,给麻姑盛一碗,饿了!” 老喜儿看出端详,对小喜儿道:“再炒个菜,打几个蛋。” 小喜儿应一声,走向灶房。 老喜儿转对麻姑,急问:“苏老哥儿咋说?” “还能咋说?”麻姑一脸兴奋,“听说是你朱老喜儿的闺女,一句话,成了!” “呵呵呵,”老喜儿乐了,“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哪。” “老哥儿说,不能屈了闺女,得过个相亲礼!” “这??”老喜儿朝小喜儿努一下嘴,压低声,“你提没提过她的这个?”说着指下脚。 麻姑白他一眼:“这个咋能讲呢?” “不讲咋成哩?”老喜儿急了,“人家来相亲,一眼不就看露馅了?” “呵呵呵,”麻姑指指自己的脑袋,“你呀,这儿得拐个弯!” 老喜儿挠头:“咋拐哩?” 麻姑招手,老喜儿凑过头。 麻姑低语一番,老喜儿先是一怔,继而笑逐颜开。 吃过午饭,麻姑风风火火地赶到苏家,对苏虎道:“我对老喜儿说了,老喜儿说,既然老哥儿礼细,咋个过礼,就由老哥儿定!” “哎,”苏虎颇是感慨,“没想到老喜儿仍旧是这么个性子!” “老哥儿是咋个相法,妹子好去张罗。” “大妹子呀,弄这事儿,你在行,你说咋整,咱就咋整,老哥儿全听你的!” “要是这说,我们先定日子。”麻姑扳起手指头,“今儿来不及,明日犯煞星,后日?嗯,后日大吉大利,适合嫁娶婚配!” “那就后日!” “四季四喜,老哥儿就备个四色礼吧。” “哪四色为好?” “老喜儿能喝几口,送他一坛老酒。其他三样活的为好,一只羊、一只鹅、一只鸭就成了!” “是不是寒碜了些儿?”苏虎略略一想,慷慨道,“把鸭换成个牛犊吧,我家栏里刚好有一头。” “真是大礼哟,”麻姑高兴道,“老喜儿不定多开心呢!我这就去,让老喜儿明儿赶个集,备几个好菜!”说完转身就走。 苏虎、苏姚氏送到院门外,目送麻姑走远。 “他大,”苏姚氏想起什么,担心道,“秦儿没回来,咋能相亲呢?” “哼,”苏虎应道,“即使在家,那小子也未必肯去。我寻思过了,后天我去,一则跟老喜儿多年未见,叙叙旧,二则看看闺女。若是中意,咱就安排结亲。若是不中意,咱也好推到秦儿头上,有个退路!” “嗯,你说得是。” 第三日向晚时分,苏虎赶着牛车从龙口村回来。苏厉牵过牛,去后院卸套。苏虎颤步走到屋里,满脸通红,显然是喝高了。 苏姚氏从灶房出来,见他一身酒气,笑道:“老头子呀,瞧你喝成这样,见到闺女没?” 苏虎白她一眼:“废话,不见闺女,能叫相亲?” “咋样?”苏姚氏急问。 “嗬,”苏虎在石几边坐下,哈出一口重重的酒气,“麻姑儿真没瞎吹,闺女真就是??要啥有啥哩。不说别的,单是那个勤劳劲儿,打上灯笼也难寻出第二个。这不,我一到她家,就见闺女坐在机上织布,直到我走,那架织布机就未停过。我看得心疼,对老喜儿说,好歹也让闺女歇一小会儿,你猜老喜儿咋说?老喜儿说呀,唉,不瞒你老哥,闺女打小养就这个毛病了,只要坐到机子上,天不黑定,她就不肯下来!” 苏姚氏笑了,半是调侃道:“瞧你美的!闺女不下机子,是不肯见你这个公公,这叫害羞!” “呵呵呵,管她是害羞还是勤劳,反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