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过我威震八方的龙老将军?”公子卬转对龙贾,夸张地拱手,“敢问龙老将军,郃阳何日可下?” 龙贾哼出一声:“暂时不下。” “哦?怎么不下了?” “郃阳易守难攻,我若强攻,伤亡必大。围而不打,迫使秦人自撤!” “如果秦人不自撤呢?” “郃阳是个小邑,民不足一千,多因战乱逃散,秦人却在此地屯兵两万,如今更是一座孤城,粮草、用水皆不能久,末将断定他们撑不了多久!” 公子卬脸色黑起来:“围而不打?本将问你,是围了还是没围?” “围了。” “可本将听说,老将军只是围了西与北,东是河水可不必说,南面呢?那条郃水深不过胸,宽不过一箭地,将军不会是有意要放秦人一马吧?” “正是如此。” “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困兽犹斗!” “嘿嘿嘿,”公子卬嘴角现出嘲弄,“原来是本将想多了。本将原还以为老将军是诱敌出洞呢,倒没想到老将军是担心秦人会玩命呀!” 龙贾老脸红涨:“主将,你??” 公子卬两手一摊:“没什么呀,本将不过是实地领略了龙将军威震河西的战略而已!”转对裴英:“裴英,你要学着点儿!” 裴英夸张地连连摇头:“末将不能学,也不想学!” “哦?”公子卬故作惊愕,“为何不能学,也不想学?” “末将来此,是杀秦人的,不是来与秦人磨着玩的!” 公子卬夸张地长叹一声:“唉,还是年轻呀,虽有血气,却不会??”故意顿住,看龙贾。 龙贾老脸气得苍白,手指哆嗦:“你??你们??不了解秦人!秦人根本就是诈败!” “诈败?”公子卬看向他,“老将军何以断言秦人是诈败?” 龙贾猜他可能听进去了,便尽力压住怒气:“回禀主将,末将与秦人对阵多年,未见他们如此不堪过!” 公子卬转向裴英:“裴将军,老将军断言是秦人诈败,你怎么看?” “禀主将,”裴英声壮山河,“就末将所察,未见秦人有诈败迹象。末将以为,秦人战力并非秦人扬言的那般可怖。秦人靠玩弄诡计方取我河西,但数万秦军却在我少梁区区数千弱卒面前,逾旬日不下。自上将军担当主将以来,秦人屡战屡败,伤亡不计其数 。若是诈败,一次两次可解,每一次都诈,纵观古今战例,末将未曾听闻!再说,有这样置自家将士的性命于不顾而屡战屡败又屡诈的主将吗?” 公子卬转对龙贾,冷冷问道:“龙老将军,您与秦人交战多年,可否见过秦人如此这般丢盔弃甲、屡战屡败、屡败屡诈吗?” 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龙贾长叹一声,闭目不语。 “龙老将军,您久经沙场,既然断定秦人是诈,总该给个因由,秦人为何行诈呢?” 龙贾仍不愿放弃希望,睁眼盯住他,目光犀利:“诱我军决战!” “诱我军决战?”公子卬爆出一声冷笑,“如果不用他诱呢?” 龙贾愕然:“主将?” 公子卬鼻孔里哼了一声:“没事可议了,裴将军留下!” 龙贾沉起脸,没有道别,一个转身,径自走出。 夜已深,繁星满天,月牙西挂。 龙贾仰天长叹一声,跳上战车,疾驰而去。 听着龙贾的战车驰远,公子卬冷冷一笑。 “主将,”裴英看向公子卬,一脸期待,“我们是要与秦人决战吗?” “正是!”公子卬一字一顿,“该与背信弃义之人一决雌雄了!” “太好了!”裴英热血沸腾,捏拳道,“末将早就等不及了,怎么决,请主将下令!” “请看此图!”公子卬指图上徵城西侧的葫芦谷,“从这儿到这儿,此谷深三十里,宽十五里,犹如一只大囊,秦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