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了。” “我有点儿急事寻戚爷,他去哪儿了?” “你去主公院里看看,听他说主公回来了!” 罗文冲她抱拳,转身离去。 作为护院,罗文熟门熟路地赶到主房,并无顾忌,连转几进院子,在第四进看到亮光。是一个女仆,正打灯笼走出房门。 罗文走上前,问女仆道:“见到戚爷没?” 见是罗文,女仆朝后指指。再后就是陈轸书房,也是陈轸的主要活动场所,仆从是严禁入内的。罗文迟疑一下,咬牙走过去。 这是府中最幽静的一进院落,一轮弯月朗朗地照着。 没有灯光就意味着无人,罗文顿住脚步,朝院中又看一眼,确定他们不在院中,正欲离开,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主公,方才那两个泼皮闹腾,说是要拿金子走人呢!” 罗文听出是戚光,打个惊愣,屏气凝神。 陈轸的声音也传出来:“这儿没有他们的事了,既然想走,就打发他们上路吧!” “晓 得了,我这就安排。” 罗文呆了。显然,陈轸、戚光正在密谈,如果晓得他在偷听,天哪! 罗文拔脚欲走,陈轸缓缓的声音又传出来:“还有,白家的事儿,到哪个地步了?” 听到“白家”二字,好奇心使罗文止住脚步。 主仆二人的对话声清晰传出: 戚光声音:“闹得欢哩。梁公子、吴公子天天陪着白公子,没有一天不赌,白公子夜夜享受,天天赢钱,过得就跟神仙似的,走路都是飘着,这辰光只怕仍在乐乎呢!” 陈轸声音:“怎么能让他天天赢钱呢?” 戚光声音:“这??” 陈轸声音:“有赢有输才是赌,天天赢钱有个屁劲儿?赢要让他赢个开心,输要让他输个揪心,这样才能钓得牢!” 戚光声音:“是哩!” 陈轸声音:“这个老白圭,真是可恶!今儿我不过坐了一下他的位子,他就让我下不来台!”陈轸一拳擂在几上,“这口气忍他有些年头,是该有个地方出一出了!” 戚光声音:“主公放心,只要搞定小活宝,不出半年,定将他的万贯家财搬进主公金库里,看不把老家伙气个半死!” 陈轸正要接话,看到窗子上有个影子晃了一下,轻嘘一声,手指窗子。 戚光瞧见,蹑脚走出,猛地拉开房门,果然看到院中立着一人,厉声喝道:“谁?” 罗文猝不及防,语无伦次道:“回??回禀戚爷,是小人,罗??罗文!” 戚光走近,看到果是罗文,呵斥道:“鬼鬼祟祟的,跑这儿做什么?” 罗文心里发虚,越急越不成话:“庞家有??有急事,要庞叔回??回去一趟。小人寻不到戚爷,听说您朝这里来了,这??这才赶来!” 戚光略顿一顿,态度和缓下来:“你先出去,在账房里等我!” 罗文长揖:“小人??遵命!”一个转身,急急溜走了。 听到脚步声渐远,陈轸也走出来,立在院中,脸黑着。 戚光赔笑,压低声:“主公放心,小人一并安排了!”大步离开。 罗文心惊肉跳地走进账房,候有小半个时辰,正自着急,听到脚步声响,忙迎出来,果是戚光。 戚光满脸堆笑:“是罗文哪,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罗文拱手:“小人不敢!” “呵呵呵,抱歉,抱歉,”戚光连连拱手,“你走之后,我与主公又议了几件小事,来迟了。” “没事儿,”罗文抱拳回礼,“小人晓得戚爷忙哩。” “是忙呀。方才听到是你,主公特别交代,说近日府中人多事杂,要你多多上心,莫要出啥乱子。” “小人一定上心。” “对了,庞家是什么事儿?” “庞公子突患急病,肚子疼得死去活来!” “哦?”戚光从箱子里取出几金,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