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骂骂咧咧地从口袋里掏钱,砸在桌子上。 郝运的赌品不算好也不算差,虽然不会赖账吧,不过按照他锱铢必较的性格来说,你胆敢赢他的钱,他说不定会把你当成敌人一样地看待。 菲兹现在得意忘形的样子,让郝运不停地翻白眼,小康娜已经在不停暗示菲兹了,可菲兹还是一副势在必得,得意洋洋的样子,完全不在乎郝运的情绪。 这使得郝运在打牌的时候,从头骂到尾,从来没有停过。 不过,这也使得郝运在打牌的时候,多了一点乐趣,毕竟听着他那奇怪的英语口音去说一些脏话,还是挺有趣的。 至少在雪莉看来,确实如此。 郝运他们轻松的情绪,似乎也影响到了其他的队友们,他们的紧张心情,也逐渐消失了。 他们该吹牛打屁的吹牛打屁,该跳舞唱歌的跳舞唱歌。 完全不再像刚开始而事后那么紧张了,可以说,这一切都是郝运他们的功劳啊。 吧嗒……吧嗒…… 一阵奇怪的声音在郝运他们的耳边响起。 大伙儿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再次绷紧了哪根弦,他们可不会真的像郝运那样什么都不放在欣赏。 现在真的遇到了突发事件他们也会紧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四处张望。 菲兹反扣手牌,望向郝运、 “师傅,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能出什么问题?该你出牌了,别以为你用这种方法,就能蒙混过关啊。” “不是啊,难道你没有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吗?” “什么声音?” “就是吧嗒……吧嗒……的声音。” “你不会学紫霞仙子套路至尊宝的套路吧?好得不学学这个?” “什么紫霞仙子与至尊宝,你又说了什么25岁以上老宅男才会懂的梗了?” “这种事情嘛,谁知道呢?我只是告诉你,你别再说这种事情了,好好给我打牌就行了。” “不是啊,我是在和你说认真的,我真的有听见奇怪的声音,一定是敌人要来了。” 郝运耷拉着眼皮,假装在侧耳倾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 “哦,我听到了,确实有这种声音,然后呢?这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能好好和我打牌吗?” “哎呀,我是说敌人快来了啊。” “来了就来了呗,难道他还能打败我不成?” 吧嗒……吧嗒…… 那种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所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个俘虏们,此刻也是一副紧张的样子。他们的脸上有意思惊讶,一丝惶恐,还有意思兴奋。 也不知道他们我为什么会表现出这么负责的情绪。 “哈哈哈,你是遇到过最有意思的人。我都过来了,你居然还有心情打牌?” 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在这个空空荡荡的石室里回荡。 郝运依然若无其事地在认真打牌,而其他所有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拿出了各种武器,四处张望。 “哈……”郝运打了个哈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