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绝。 千万不要做出那些干了又后悔的事情,这不是我们家的人做事情的风格。 爸爸没有恨你,相反我觉的你做的很对。 我不知道我还能清醒多久,但是…… 你他娘的,想问什么就问啊? 是不是想问怎么样自杀比较快?我告诉你,哪个手枪对这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没有一点痛苦,你回头试试看吧? 哈哈哈……” 父亲刚刚没有说两句正经的话,现在又开始发疯了。 语无伦次,开始咒骂在场所有的人。 郝运走了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耷拉着眼皮看向麦克说道:“这个老王八蛋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的,如果让他继续说下去,说不定所有人的san值都要归零了。” “san值是什么?” 郝运白眼一翻,冷冷地看着麦克,“好了,你就不要犯傻了,赶紧问问你的爸爸,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才是正经事情。 不过,我感觉他现在状态时好时坏,你该不该听还是两会事儿呢。”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麦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长舒一口气道:“既然他现在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还是继续该怎么做怎么作吧。 现在除了问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了。 我来问他把。” 麦克走了上去,轻轻拍了拍郝运的肩膀。 郝运这才耸耸肩,松 开了父亲的嘴巴。此时,这位大首领似乎又恢复了清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麦克。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大首领看着小首领,语气低沉地问道。 “我们遇到了死胡同,我们的面前只有一道深不见底的大洞,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找到出路、 父亲,你能不能告诉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们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找到前进的道路。” “跳下去。” “什么?” “跳下去,你们就能找到前进的路了,你这一个不孝子,你就在无尽的深渊里面,摔个粉身碎骨吧? 哈哈哈……” “唉,不好意思啊。” 砰! 郝运一拳锤在老首领的脑袋上,老首领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麦克站了起来,对着郝运怒目而视。 “你为什么要打他?” “为什么不打他?他正在发疯啊,如果不打他,那还不知道他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呢。” “唉……我觉得我们似乎找了一个根本没有前途的方法。 我的父亲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出到底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糊涂了,他说的话,已经完全没有可信度了。” “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可信度的。” “什么意思?” 、麦克看着郝运,一脸迷惑地睁着大眼睛,嘴巴里长大的能塞下两个鸡蛋。 “我是说,他的话也许有一定的可信度。” “他明明就是想让我们死吧?哪儿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