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景枝迎着众人的目光,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压力,但总归沈家人现在对她没有特别大的意见,在学习上他们还是支持的,这也让她松了口气。 她应道:“我会的。” 用完晚饭,杭景枝主动起身帮忙收拾,看到擦得蹭亮的桌子跟洗得干干净净的碗盘,沈母有些怀疑那些传闻的真假。 毕竟,长的漂亮的姑娘招人嫉妒,容易被人造谣。她年轻时可没少吃过这方面的亏。 沈母回到卧室,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手中拿着一份报纸,专注地看着。 沈父听到开门声,他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报纸的上沿,看向走进来的沈母。 沈母走到沈父身边,说道:“景行,你有没有去查证过关于景枝的那些传言?” 沈父放下手中的报纸,疑惑地看了沈母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反问道:“什么传言?” 沈母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沈父身旁,神色认真地说道:“就是外面传的,关于景枝的一些不太好的话。” 沈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没好气地说道:“寒樱,你怎么也跟外面的人一样尽听这些捕风捉影的传言。我相信杭兄的女儿不会差到哪里去。杭兄为人正直,他教出来的女儿能坏到哪去?我不用去查证。再说了,就算之前那些传言是真的,现在景枝也在改,咱们得给她机会。” “景行,你真的这么认为?”沈母觉得自己的丈夫对杭景枝也未免太过相信了些。 沈父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望向沈母,说道:“你呀,别老是听风就是雨的。倒是你儿子,那眼光,啧啧,跟我比差远了。你看看景枝这孩子,多懂事,又漂亮,砚坻要是能有我一半眼光,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找不着对象。” 沈母听了沈父的话,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你就会自夸,你眼光我看也不怎么样。上次让你帮我买一条丝巾,结果红色的,丑死了。” “我眼光要不好,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妻子,寒樱,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沈父将沈母的手握在手里。 沈母被沈父的表白闹得个大脸红。 “就你会说话。不过你说的也在理,就算曾经有过错,我们也要给机会改。” 厨房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线温柔。 原本正打算回房间的沈砚坻,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那道袅娜娉婷的背影上。 她正弯腰收拾着灶台,睫毛垂落时投下一片柔软阴影,温柔的灯光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得像是裹在一层浅浅的光晕中。 沈砚坻目光沉了沉,指尖不自觉收紧。 他记得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张扬、肆意、明艳、骄纵、刻薄。 可眼前这个人,此时却是另一副模样。 他目光下移,视线落在她指尖微红的指节上,那双手细嫩白净,显然不是一双常干粗活的手。 他几步走进厨房。 杭景枝正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眼尖地察觉到身边走来一个身影,抬头一看发现是沈砚坻,她下意识以为他要洗手,忙侧身将位置让出来,轻声说道:“沈营长,您先。”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沈砚坻并未走向水槽,而是伸手将她手里的抹布拿了过去,开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