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恶评会被借运不喜退出

   了进来。 “出去。”他眉头一沉。 “我想帮帮你。”杭景枝站定,仰头看着他,声音清清淡淡,目光中却透露出真真切切的关切与真诚。 沈砚坻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也带着几分生硬:“我自己能处理。” 他身姿挺拔,此刻却因背上的伤微微佝偻。 杭景枝没有接话,只抬步走过去,绕过他,看到桌上的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走回门口的时候顺手关上了门,再次开口:“我帮你!你背受伤了,而且是两次,你自己一个人上药,只会让伤口更加严重。” 沈砚坻拧紧眉头:“杭景枝——” 杭景枝不理他的抗拒,走到他面前,语调低缓地说:“坐下,把衣服脱了。” 沈砚坻喉结滚动一下,像是被这话烫着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杭景枝只想快点帮他上药,伸出手,刚要碰到他的衣服。 沈砚坻猛地后退半步,低沉怒斥:“杭景枝,男女授受不亲!你对谁都是这般的吗?” 他声音一贯的冷硬,此刻却带着明显的恼意和慌乱。 杭景枝怔了一下,“沈营长,我只知道你受伤了。你现在是一个伤患,我只是想给你上药。” 沈砚坻被她说得脸色一僵,薄唇紧抿成一线,眼神躲也不是,瞪也不是。,! 气氛一时有些僵。 他倏然别开脸,沉默了一瞬,转身背对着杭景枝,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那背上一大片红肿的伤痕就这样映入眼帘,杭景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火车站砸到的淤痕还未退下,新添的拐杖抽打的痕迹,直直斜落在肩胛骨与脊梁之间,红肿翻起,像被烈火灼过。 杭景枝也这才知道他伤得有多严重! “你怎么就硬生生地扛着!这伤上加伤,得多疼啊!你这伤要去医院!!这碘伏没用,只能消消毒。” “我说了不用。” 沈砚坻低声道,嗓音嘶哑,“包扎一下就行。” 杭景枝垂眸看着他这副咬牙死扛的样子,唇角轻轻抿了抿。 下一秒,沈砚坻沉声开口:“你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安心备考。一会我会去跟妈说,给你安排个房间。” 显然,是在转移话题。 杭景枝没答话,只是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消毒。 伤在他身上,他本人都不在意,她能做什么。 但是,默了半晌,杭景枝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我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伤,你等下一定要再去大医院看下,这要是发炎了,会变得更严重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沈母的声音:“砚坻,我能进来吗?” 沈母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沈砚坻听到母亲的声音,猛地拉过一旁的衣服,迅速穿上,坐得笔直如松。 但是额头上还残留着因疼痛沁出的汗珠。 沈母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和干净的纱布。她的目光关切地落在沈砚坻身上,轻声说道:“砚坻,让妈看看你的伤口。” 沈母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眼角的细纹因这份担忧而愈发明显。 沈砚坻微微侧身,避开母亲探寻的目光:“妈,就是点小伤,不碍事,杭景枝已经给我上过药了,您放心吧。另外,杭景枝的住处还要麻烦妈你给安排下,我有点累,想休息会儿。”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带着疲惫,说完还轻轻咳嗽了一声。 沈母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轻轻放下托盘,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母亲特有的执着:“你这孩子,别逞强,妈好歹也是医生,让妈看看。要是伤口严重,咱得去大医院看看。”沈母的眼神坚定,仿佛不看到伤口就不会罢休。:()退亲后,军少忍情忍欲寡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