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听错了。 屋外的邻居们更是笑出声来。 “她?还读高中?” “她莫不是忘了自己先前是被开除退学的。真的是笑死人了!” 沈砚坻也微微眯起了眼睛,显然不信。 他冷笑一声:“杭景枝,你可知京市是什么地方?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况且——你现在高二辍学一年了,你能考得上。” 杭景枝抬眸,目光明亮坚定。 她在心里飞快盘算着。 现实世界里,她虽说不是如“韦神”一般存在的学霸。但好歹也是有基础的,再加上现代学科体系在身,要在这个年代出人头地,并不难。 只要进京市——只要接近那些未来的风口,她便能疯狂买地! 先从sz那一块开始,哪怕一亩一分地慢慢收,将来照样能坐收租金,做包租婆! 学业、事业、财富,她都要一手抓。 但是李凤兰却险些昏过去:“枝枝,你疯了!你就不是那块读书的料!我不可能答应你们的!” 李凤兰情绪失控,哭着捂住脸,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骄纵任性,哪懂什么读书识字。 她的声音颤抖,挡在杭景枝面前:“沈营长,你们婚事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也不能这么做!你说退就退,叫枝枝以后怎么做人!” 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声音颤抖,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痛心,“你知道这婚事是咋来的吗?那是你父亲用命在战场上换来的啊!” “他拼了命护下沈营长的父亲,才为你求来的这个好姻缘,让你有个好归宿,可你……” “今天,你们要敢解除这婚约,我就……” 李凤兰哭得撕心裂肺,忽然猛地一把推开杭景枝,跌跌撞撞冲到灶台边。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从柴堆里摸出一瓶泥巴糊着的农药瓶! “娘!” 杭景枝心头一跳,急忙扑过去。 李凤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的农药瓶子哗啦啦响:“沈营长,我今天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不能让你这么欺负我家枝枝!” 她手一抖,瓶盖已经拧开,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屋外的人群一阵骚动。 “快拦着啊!” “要出人命了!”几个邻居急忙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拉住李凤兰。 李凤兰挣扎得撕心裂肺,眼泪糊了满脸:“谁来救救我家枝枝啊!咱家就是没个靠山,让人踩着欺负!呜呜呜……” 杭景枝死死抱着李凤兰,泪水模糊了眼眶,却一句话也没说。 这个年代,乡里乡亲最看重脸面,她接受过新思想,并不在乎这些,但是原主的母亲不同,更何况她爱女心切,在她的眼里,女人一辈子的好坏,全压在一桩婚事上。 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儿被退婚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沈砚坻动了。 他眉头微皱,眼神复杂地扫过满屋的狼藉与混乱,声音冷硬:“把药收起来。” 李凤兰哭得快晕过去了,死死抱着农药瓶不撒手。:()退亲后,军少忍情忍欲寡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