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晖城中,有一处地出现了妖。”言舟率先开口,说完就低头去端茶。 同时,他的余光也一直落在江淮景端着茶盏的手上,在他说完时,他注意到江淮景的手极不自然的转了转茶盏。 在犹豫什么?还是因为他抢功了? “说下去。”院长面上笑容不变,点了点头,示意言舟说下去。 “那处的妖没什么恶意瞧着似乎也是刚化形一两年的样子,他们甚至主动帮我寻药材。”言舟补充道。 “或许,人与妖的关系,可以从此处着手改善。”院长的笑意淡下几分,似惋惜又似怀念。 “……”言舟没接话,兀自抿了口茶。 比起人妖和平,他更在意江淮景刚刚莫犹豫与反应。 “玄晖城那儿,似曾有神降临,城中百姓多信奉神界全知者。”江淮景终于再次开口,他说完低头转了转茶盏,又续,“城中衙门,有贪污行为。” 江淮景这话一出,院长的笑容也彻底淡下,面上表情却似在说“预料之中”。 “可有证据?” 江涯景刚要开口,门便被敲响了,三人回过头,书铭从外面将头探进来,目光最后落在院长那里。 “怎么了?” 虽被打断了话,院长脸上却没有愠色,依然温和笑着问道。 “副院大人找小舟,说是有事。”书铭自知打断了重要谈话,便直戳主题。 言舟听了也惊讶,白泽连他几时回院都算到了?还是只是每天都问一遍? “好,去吧,若还有未说完的,可以择日再来。” 还没等言舟开口,院长便率先开口让言采先走。 “好,弟子告退。”言舟乖顺行礼,而后旋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 刚出门,书铭又伸手拉住言舟。后者疑惑停下步子,看着他小心翼翼关上门,然后贴近自己小声的说:“副院大人近几日似乎心情不佳,记着注意些。” “怎么你们都这么说?”言舟不解。 “都?”书铭也疑惑。 “门口那位师弟也叫我小心些。” “虽然我不知惹副院长人生气会如何,但注意些总比挨罚好。”书钻无奈叹了口气,平日白泽笑眯眯的,看着极好说话。 这段时间,他每回过去帮白泽换药都撞见白泽板着脸,话也很少。 “也罢,多谢了。“言再点了点头转身往住处走去。 离开百及院两三个月,陈设如旧也叫他安心。白玉兰飘落了一地,犹如冬日落雪。 越临门口,言舟便觉心跳越快。推门而入,拾阶而上,扭头便见白泽半倚在窗边,他半阖着眸子,眼角微红面上却仍白智。 他记得,自泽说过,神只身上的伤,一般情况下,愈合速度比人类要慢得多。 “回来了?”白泽仍垂着眸子,却主动向言舟搭了话。 言舟依言停了脚步,惊讶于白泽未卜先知。 “房中有东西,你且去看看。” 虽觉疑惑,但仍照做。言舟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里面的陈设有所变动,桌子被移到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