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见两名女弟子费力的搬着桌子,江淮景拂去身上的雪,快步过去接过活。 “谢谢江师兄。” 两个女弟子连忙道谢,而后略有些慌张的往外走去。 钟声响起,江淮景也已将桌子摆好,拭去额头上的薄汗,再检查了一遍桌椅是否摆放好后才往膳食堂走去。 “听说山下那个村子里闹鬼了。” 听着旁边桌的学子的话,江淮景手中动作顿了顿,听着他们继续说下去: “啊?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 “四天前啊,可吓人了听说。” “噫!幸好昨天没下去。” “诶?再前几天不是有个姑娘出嫁了吗?” “噢你说赵姑娘啊,被商人看上啦!这福气,啧啧啧。” …… “副院大人,这是山下村子里的百姓送来的信笺。” 那学子将手中信笺放到案桌上,随后自觉退了出去。 言舟支着头看着白泽展开信笺,见他神色凝重,问道:“怎么了?能让你都愁眉不展?” “倒不算愁眉不展,村中或有邪物,我得去一趟,乖徒要一起吗?” “你不是不管这些事吗?”想起白泽对阙家小公子那件事的态度,言舟撇了撇嘴,不太乐意。 “我呢,有求必应,但,绝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见言舟那幽怨的眼神,白泽浅笑,“处理完带你去买串糖葫芦?还是,你不去?” “我也没说我不去——”见白泽起身欲走,言舟急了,连忙也跟着起身,结果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好在又被白泽扶住了。 “小徒弟这身子,还这么弱?” “……”言舟努了努嘴,有些不服,但找不到反驳的话,气呼呼甩开了白泽的手。 简单收拾了一下,白泽看了看言舟身上的衣服,而后又给他多套了一件大氅。 “要行动不便了!”言舟表示抗议。 “没事,我保护你。”白泽表示抗议无效。 下山的石阶上落满了雪,偶尔鸟儿振翅飞走还会抖落不少雪。言舟记得上一次踏上这石阶,他是拼尽了全身力气,甚至拿性命去赌。 白及院不乏驱魔除妖的,那一举,是拿性命在赌。 万幸,他赌赢了。 可族亲之仇他仍没有线索,也毫无头绪。 “副院大人。” 至了那村子,一青年早已在门口候着,见白泽来了,毕恭毕敬迎他进去。 “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去村长屋子的路上,白泽也没耽搁,直接问了情况。 “夜里总能听到女子哭泣的声音,十分凄惨,还断断续续、忽远忽近的。” 推开有些老旧的木门,屋内陈设也很简单,角落里是一张床,靠近门那儿放着桌椅。 村长见了白泽,却颇为惶恐,甚至有些慌张。 一袭白袍,长身玉立,窗外暮色倾斜洒入窗,背着光的面容看不真切,耀眼的金色眸子却是清晰的。 “多久了?”白泽伸手扶住欲跪下的老村长,侧头问着青年。 “四天。”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白泽扶着村长坐下才落座,接过青年递来的茶盏又问。 “夜里门外会突然多一只绣花鞋,不是村里的女人的,而且这种鞋子,只有姑娘出嫁了才会有。”青年说得有些语无伦次,脸色又白了几分。 言舟下意识往门外看去,而后默默绕到远离门口那一边,再往白泽身边靠了靠,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白泽也察觉到言舟的不安,伸手抚了抚他的背。 “村里近日有哪家姑娘出嫁了吗?或者,有关于出嫁姑娘过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