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颓势,就算是鱼死网破,我让那个傅总好过。” 精英男沉默很久,像是终于痛下决心。 “,是我的错,当初的决定是我下的,你们还年轻,都不应该为顽石赌上一辈子。绑人的主意是我出的,绑就绑,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 几人兄弟情深,争来争去抢夺坏人身份。 令嘉从小说脏话,但她现在只想在心里骂句卧槽。 明明她和傅承致都分居久,些人的消息网络都不带更新的吗? 她现在就想冲下车去,摇他们肩膀和他们大声解释,绑她没用,傅承致都要和别人结婚! 心里头刚冒出想法,商务车解锁,几人已经初步达成协议,后座车门被猛地拉开。 令嘉身上还裹着防寒毛毯,穿着绸缎大摆裙,行动不便,保持着偷听的姿势差点跌进人怀里。 开门的是平头大神,正脸看上去是个清秀的小伙子,至多二十五六岁。 令嘉被他扶住,尴尬地眨了下眼睛,自然假笑:“可以下车了吗?我刚在车里都睡着。” 男人神情比她更不自然,待令嘉站稳就和她拉开距离。 “你自己上楼还是我们绑你上去?” “自己来自己来。”令嘉连连摆手,“我很配合的。” 在三个人的监视下,令嘉拎着裙摆进屋。 走了两步没走动。 回头一看,令嘉指着平头脚下提醒,“你踩我裙子。” “好意思。” 平头别开脚道歉。 令嘉拢了拢毛毯,摇头,“没关系。” 她情绪显得有些低落,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就是这个裙子是品牌方借我的,能洗,脏了得赔好四十多万呢。” 司机耳朵尖听见,“贵?” “是啊,我觉得贵。”令嘉快哭了,“我还是新人,拍一部电影除去交给公司和上税的钱,够买几条,我还欠着那么多外债,知道哪年才能还上。” 化妆师精心描绘的楚楚可怜的妆容,在这时候派上大用场。 男人天生容易对弱势的女性生出保护欲,她眼泪要落不落的样子,像小时候绘图本上的林黛玉,叫人狠心。 何况平头就是个坏人,一看她这样,更不自在了,“你是傅承致女朋友吗?他那么多钱,肯帮你还?” 令嘉开始上楼,闻言吃惊回头,“你们认识他?” 谁没说话。 令嘉接着往下道,“既然你们认识他,怎么知道,他就是我之前的债主呢?” 她叹一口气,“前年我爸的公司被绘真收购,我们签合约,他催我还债,我和他住在一起,两个月前为了和他分开,我是向从前的学长借一大笔钱,才拿回协议,和他划清关系。” “你们分开?” 令嘉的话让几人大惊失色,谁没想到这趟忙碌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呀。” 令嘉又往他们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添了一记重锤。 “妈的。” 和令嘉差不多高的司机终于没忍住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