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光。 成了! 沈昭昭一把将那几块还带着点温凉的碎片抄在手里,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虽然牺牲了一个初级秘境当炮灰……不过,谢临渊给的这玉玦,它终于碎了! 心情甚好的沈昭昭宝贝似的把碎片拢在手心,生怕漏掉哪怕芝麻粒大小的一块,眼睛里全是灵石的光在闪烁。 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目睹了一切的云笈仙君,他那张清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了无生趣的错乱。 啊、不是? 初级秘境、又被扬了一个?! 卑微打工人快疯了。 上次谢临渊扬了云栖城外的裂风谷,他还能硬着头皮跟天道解释,说墨渊仙尊嘛,一天到晚跟个有大病似的,他一时兴起干出点啥事儿来,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可眼下、眼下这怎么忽悠?! 云笈绝望地抹了把脸,感觉这口锅又黑又沉,他实在背不动了。 思及此,他心一横,身形一晃,直接出现在不远处那道雪色身影旁边,二话不说,潇洒地一掀仙袍下摆,干脆利落地“噗通”一声,跪在了谢临渊面前。 “尊上!” 云笈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痛控诉的调调,手指头精准无比地指向还在地上扒拉碎片的沈昭昭,“您都瞧见了!沈昭昭狼子野心,居然用您的贴身玉玦,生生扬了一个秘境!” “此等行径,简直骇人听闻,视天道规则如无物,您断不可坐视不理啊尊上!” 然而,此刻谢临渊的目光,却完全胶着在沈昭昭身上。 在他眼中,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拢着墨色碎片的身影,周身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她低着头,长发微乱地垂落,遮挡了小半张脸,只能看见那紧紧抿着的唇线,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难不成,哭了? 思及此,谢临渊的眉心几不可见的微微蹙起,她……就这般珍视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云笈那带着哭腔的控诉,如同聒噪的蚊蝇,硬生生闯了进来。 谢临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终于从沈昭昭身上缓缓移开,落在了跪在面前的云笈身上。 没有怒容,没有呵斥。 只是那眼神,清清冷冷地扫过云笈的头顶,如同九天之上俯瞰凡尘草芥的神只,带着一种无声的、却足以冻结神魂的寒意。 这人……是活腻了么? 没看到她都伤心成那样了,竟还敢在此刻挑她的刺? 云笈仙君仿佛也感觉到了这股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愠怒,后颈汗毛倒竖,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冰刃抵住喉咙,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云笈。” 谢临渊的声音响起,如同碎玉敲冰,清冽悦耳,却裹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与威仪。 他目光淡淡掠过那片已然化为虚无的秘境旧址,声音中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她那般珍视此物,连碎片都不忍遗漏一片,怎会忍心用它去毁一方地脉?” “定是此间地脉灵枢不知死活,自取灭亡,自行撞了上来,才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他微微一顿,目光再次扫向云笈,带着一丝仿佛在看朽木的悲悯:“既是它自己找死,她不过顺手成全了它的夙愿,何错之有?”:()小师妹缺德又邪门,全宗宠她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