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谨慎道:“算了……想开点,你家掌门虽然脑子比较独特,可他长得好看啊!” “真的,你瞧瞧他那张脸,那身段!” 裴琅努力回忆着话本子里的描述,试图安慰:“他就跟那些个话本子里写的似的,被女配强抢的绝色、被男配强抢的绝色、被女主强抢的绝色,还有被想把他送给女主的男主抢的绝色!” “总之,就是那种全天下人都想把他关起来藏好的稀世珍宝,你就当让让稀世珍宝呗?” 沈昭昭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更加冰冷的嗤笑,充满了爱咋咋地的无所谓:“那不然呢?” “我说我对他没半点想法,说完他也不听,听了他又不信,不信就不信吧,不信他还碰瓷,我打又打不过,骂了也没用,不让着他,我能怎么办?” 裴琅:“……” 裴琅看着沈昭昭那副“生人勿近,靠近就一起毁灭”的怨气,再看看旁边那根似乎还在微微呻吟的廊柱,心头警铃大作。 执法长老要是看到柱子被捶出坑,绝对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思及此,裴琅干咳一声,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生硬的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哎,那个……说起来,还未请教你家掌门尊号呢?” “你看,像天衍宗那位凌霄真人,我家掌门尊号赤焱真人,你们掌门那般……咳,深不可测,尊号定然也非同凡响吧?” 他努力把话题往“尊贵”、“超凡脱俗”上引,试图唤起沈昭昭对自家掌门哪怕一丝丝的敬畏……算了,敬畏估计是奢望,好歹转移下注意力别捶他家柱子了。 沈昭昭闻言,缓缓转过头,毫无波澜地看向裴琅。 她嘴角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向上抽搐了两下:“大师兄说……那个神经病觉得,‘真人’这种一听就老气横秋、暮气沉沉的玩意儿,配不上他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风采。” “所以,没有尊号。” “你直接称呼他狗艹的神经病就行。” 裴琅:“……” 算了。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别捶我柱子! …… 片刻后,云栖主城前,一眼瞧去隐约空旷了不少。 初赛淘汰了半数修士,原本摩肩接踵的广场显得稀稀拉拉,只剩下晋级者三两一群的凑在一起,似乎在交流泡淬灵泉的心得,别说,许是因为心理疯狂暗示,还真有那么几个修士冲破了一直瓶颈着的小境界。 高台上,云栖城主正整理着玉简,准备宣布复赛规则。 沈昭昭和裴琅站在人群边缘,两张脸上愁云惨淡。 沈昭昭眼神放空,显然还有点不太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不是? 她怎么就被个神经病碰瓷,说自己要睡他的?!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累了,要不原地爆炸吧。 裴琅则是一脸肉疼,那根廊柱……执法长老要是发现凹了,得扣他多少灵石啊? 几个刚到的天衍宗外门弟子,一眼就瞧见了角落里那俩散发着“生人勿近”低气压的身影,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脸上顿时挂上了幸灾乐祸的嘲讽。:()小师妹缺德又邪门,全宗宠她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