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脱口而出的哽咽。 水镜中,沈昭昭毫无所觉,还在好奇地戳了戳旁边一株会发光的灵植。 怎么是她?! 翌日清晨。 一夜好眠的沈昭昭伸了个懒腰,打算去找萧景瑞问问,他们这帅……帅……这狗宗门有没有早课之类的玩意。 可偌大的宗门,安安静静。 她溜达了一圈,从灵气氤氲的灵圃,到空无一兽的灵兽苑,再晃到炊烟都没一丝的膳堂,最后踱步到空旷得能跑马的演武场…… 居然,真特爹的连一个喘气的活物都没瞧见。 人呢?! 她那些活着的、能喘气的同门呢?! 沈昭昭顶着一脸问号,直到逛至半山腰一处雅致的书斋前,才看到在里面的人影。 萧景瑞一身月白长袍纤尘不染,墨发用玉簪松松挽着,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正微微垂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翻动着一卷泛着青光的丹方玉简。 他神情专注,姿态优雅从容,周身那股“风光霁月、温润如玉”的气质简直能拿去当仙门招生宣传画。 要不是昨天见识过他那副怨气冲天的老妈子咆哮体,沈昭昭差点又被这假象给糊弄过去。 “二师兄?”沈昭昭扒着门框,探进个脑袋。 萧景瑞闻声,动作优雅地抽出一卷泛着淡青色灵光的玉简,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嗯。”声音清越,如泉水击石。 沈昭昭瞪着眼睛,目光在空荡荡的书斋和他身上来回扫视了几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心头一路的疑问:“师兄,咱们这宗门……人丁是不是有些稀少?” “少吗?” 萧景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开玉简,目光落在上面,语气淡淡:“算上你,咱们宗门的弟子拢共四个。” “也没有长老,全宗能拿得出手撑门面的,就那么一个神经病掌门。” “所以咱们个个都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开心不?” 沈昭昭:“……” 掌门亲传弟子? 这搁在别的宗门,那是无数外门、内门弟子削尖脑袋都够不到的天花板! 身份尊贵,资源倾斜,前途无量! 可沈昭昭听着这话,再看看眼前这位顶着“掌门亲传弟子”光环,昨天还兼职坑蒙拐骗的二师兄……她心里别说高兴了,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沈昭昭只感觉未来一片灰暗:“那……我还有两位前辈是?” 萧景瑞终于放下了那卷丹方,“你大师兄是个蛊修。” 提起大师兄,萧景瑞似乎连语调都温柔了两分,“你瞧我那些蚊子,就是大师兄养出来的,我随便喂了点噬髓蛊元丹,它们就直接一群一群爆成金丹期的修为了。” 沈昭昭:“???” 不是? 所以二师兄,你放出去坑钱的那些蚊子,是大师兄养的啊? 合着咱们这还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呢?! 而且大师兄是何方神圣啊?! 随便炼出来的蚊子都这么高水准吗?!:()小师妹缺德又邪门,全宗宠她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