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与隔着水镜不同,如今两人直面而视,某些被刻意尘封、或是,被谢临渊选择性遗忘的记忆碎片,也跟着不受控制一般,疯狂涌入脑海。 那陌生的异界,初入异界不适的无力,以及那格外混乱颠倒的一夜…… “呃……” 谢临渊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般的闷哼。 月光下,他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瞬间染上一抹可疑的潮红,仿佛连他身体的每一处,都瞬间回想起了,那股从脊背窜上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此刻死死地盯着沈昭昭,眼尾晕开一片水汽,连那颗小小的泪痣都仿佛带上了一层破碎的水光。 谢临渊的声音,原本该是如玉石环佩相击般的清冷,可此刻,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充满了天大的委屈,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控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睡都让你睡了!” “你还要干什么?!” “为什么追着本座不放?!” 挽千秋:“???”谁? 裴琅:“???”谁? 沈昭昭:“???”谁?! 不是……等会儿?! 这人,怎么好像是盯着她看呢?! 沈昭昭努力瞪大眼睛,试图从那片混乱的记忆泥沼里,捞出点有用的东西。 这张脸……她是有点眼熟,一种、带着燥热和眩晕感的熟悉感。 她猛地想起穿书之前,因为死对头给她下药,所以她随便薅了个人“救急”。 不过那会儿她视线模糊得厉害,只隐约记得对方个子很高,身上有股清冽好闻的冷香,被她薅住时似乎还闷哼了一声……至于脸? 不好意思,根本没看清,只记得一个大概的、棱角分明的轮廓。 而且根本不可能是他吧! 这都不是一个世界的啊?! 然而,还没等沈昭昭把这团乱麻似的思绪理出哪怕一根线头,对面的谢临渊,又开始作妖了。 他猛地揪紧了自己月白云纹锦袍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分明:“本座告诉你,绝不会再给你睡第二次了!” “你死心吧、别追了!” “……” 死寂。 比凌霄真人威压降临事,还要可怕的死寂。 挽千秋一脸目瞪口呆,师妹你……? 你糊涂啊! 咱家掌门虽然生得好看,可他脑子有病啊! 沈昭昭更是被这话刺激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之间,一股混合着荒谬、以及“这神经病到底在说什么鬼话”的邪火直冲天灵盖,差点让她直接厥过去。 都是什么东西啊?! 谁要睡他第二次啊?! 而且第一次那破事儿跟自己有关系吗?! 这掌门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 是不是?! 沈昭昭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怎么动的,她的身体已经快过脑子,“嗖”地一下从敞开的窗户翻了出去,落地时一个趔趄都没顾上,目标直指月光下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祸害。 她今天,一定要把这大比兜子,糊他脸上!!:()小师妹缺德又邪门,全宗宠她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