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夜还以为后宫是姜舒缘做主,他仍旧像以前那般作威作福调戏宫人,结果现在告诉他做主的人不是姜舒缘了? 傅璟夜面色微微沉下,按照宫规,他此番举动要被杖责三十,但他不信苏辞敢动他! “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以为本王会怕你?”傅璟夜语气不屑,“我今日便是违了这宫规又如何,你敢动本王吗?” 苏辞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照理说本宫如今怀有身孕,不宜见血腥之事,但看到靖王殿下,本宫实在忍不住。” 苏辞转身打了个响指,语气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杖三十。” 话音落下,守在暗处的暗一就带着几个弟兄将傅璟夜给扣下了。 傅璟夜虽然练过武,但就是个花架子,哪是暗一几人正儿八经训练过的暗卫的对手,当即便被压在了地上。 没有板子,暗一也不知上哪找了根长棍,看了眼被压在地上挣扎的傅璟夜,低声道:“殿下,得罪了。” 接着,手中木棍直接便朝傅璟夜的背部落下。 “啊——” 傅璟夜当即惨叫出声。 这里的动静自然传了出去,姜舒缘得知消息后便匆匆赶来了御花园,杖刑恰巧行刑完毕,暗一几人回了暗处,徒留痛的话都说不出站也站不起来的傅璟夜趴在原地,背后被鲜血浸湿。 姜舒缘瞪大眼睛,连忙唤人去扶傅璟夜:“快,去将殿下扶起来,传太医!” 转眸看到在不远处凉亭慢悠悠喝茶的苏辞,姜舒缘大步走了过去,怒声质问:“昭懿贵妃这是何意?” “靖王殿下违反宫规,调戏宫人,臣妾不过按照宫规处置罢了。”苏辞浅笑着说道。 “你即使如此,也该上报内务局,将人带去刑司,由刑司处置,你这是滥用私刑,你这是违背宫规!”姜舒缘面上满是怒气。 苏辞漫不经心的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姜舒缘,笑意吟吟:“太后娘娘这是不准备继续装下去了是吗?” 慢悠悠的站起身,苏辞笑看着姜舒缘:“本宫便是动私刑了,您又能耐本宫如何?” “你” 姜舒缘被苏辞气的险些说不出话,正准备说话,便听苏辞继续开口:“内务局那边的事情还没了结,太后娘娘有功夫在这同本宫扯这些,倒不如好好想想,内务局那边您该如何与陛下交代。” 闻言,姜舒缘面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苏辞微微挑眉,耸了耸肩,不再多言,笑着转身离开。 午膳时间傅璟言照例回来用膳。 “听闻辞辞今日将傅璟夜给打了?”傅璟言开口问道。 苏辞嘴里还吃着东西,闻言点了点头。 “辞辞也真是的,如今怀着身子,这种血腥的事交给朕来,你就莫要动手了。”傅璟言语气带着几分责怪,“若是将晦气过到自己身上了如何是好?” 苏辞刚吞下,正要开口说话傅璟言又再次喂了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