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地、花样百出,我和瑞瑞但凡显出一点点不耐烦——他就开始悲春伤秋,在那卖惨装可怜!” “他一卖惨,瑞瑞那个没出息的,看着他那张脸就心软了、就妥协了!” “瑞瑞一妥协,我也得跟着妥协,再说我不妥协行吗?!我不妥协他能作得更狠、更离谱!变着法儿地折腾,直到把你折腾服了为止!” 沈昭昭:“???”这么作死吗他?! 裴琅:“???”这么好看吗他?! 挽千秋沉重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地叹了口气,脸上只剩下一种被生活反复蹂躏后的麻木和绝望。 他抬起眼皮,看向对面两个完全没经历过任何风浪的小崽子:“这么说吧,你可以说他脑子有病,但你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他生得不好看。” “可你说他脑子有病吧,他又觉得你纯粹是嫉妒他长得好看,故意酸他。” “所以他每次作死,都十分理直气壮,我和瑞瑞还反驳不了,我俩但凡敢怼他,他就觉得我俩是被妒火冲昏了头脑。” “逻辑自洽,十分无解。” 沈昭昭:“……” 她家掌门……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翌日。 云栖城中心广场,人声鼎沸。 巨大的“青云榜”灵璧下,十五座临时搭建的擂台一字排开,灵光流转,宣告着新人大比海选正式开锣。 规则简单粗暴:参赛者自由选择对手,上擂台,干! 赢的晋级,输的当场卷铺盖回家。 一场定生死,效率高得离谱,也意味着今天至少有一半的修士得哭着离场。 云婉儿穿着一身崭新的天衍宗弟子服,站在某个擂台下,小脸依旧带着点昨晚风波后的苍白,但眼神却努力维持着坚韧。,! 她练气九重的修为,在满场筑基起步的选手里,简直像羊羔掉进了狼群,扎眼得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在周围同门身上逡巡。 很快,一个筑基四重的天衍宗弟子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就蹿上了擂台,对着台下的云婉儿露出一个“师妹放心”的憨厚笑容。 “婉儿师妹,请赐教!” 云婉儿款款上台,两人象征性地过了两招,那个天衍宗的弟子便左脚绊右脚,“哎呦”一声,以一个极其浮夸的姿势,自己把自己摔飞出了擂台边缘。 “噗通。” 落地姿势标准,甚至还带点“我尽力了”的痛苦表情。 裁判面无表情地挥旗:“胜者,天衍宗,云婉儿。” 台下一片死寂,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嘘声和怒骂。 云婉儿站在擂台上,对那些刺耳的嘘声充耳不闻。 她矜持地理了理裙摆,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愤怒扭曲的脸,心中冷冷一笑。 呵。 有师兄护着,那是她的本事,怎么,你们这群可怜虫,不会连个可以让让你们的师兄都没有吧~? 裴琅在台下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猛地扭头,想找旁边刚从城外回来的沈昭昭吐槽:“不是,你看到没?!还能不能有比那个云婉儿更恶心的——?!” 裴琅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旁边,哪还有人?:()小师妹缺德又邪门,全宗宠她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