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把熙和殿赐给燕王做居所,足见其宠爱之意。 熙和殿宏伟壮丽自不必说,最让令嘉满意的是,殿后环着断崖,旁边挨着一小湖泊,断崖上悬挂一瀑,飞流下湖,激起水光点点,十分的清爽解暑。 不过正因为太清爽了,丹姑默默地把令嘉晚间盖的被子多加了一层。 令嘉体凉不觉难受,可怜萧彻正当盛龄,火气旺盛,偏还要和令嘉盖同一床,生生惹出一身汗意。 可恨的罪魁祸首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殿下这般怕热,莫不是积了火气,要不我使人给你弄点下火的汤水?” 萧彻默了默,凉声说道:“不必了。下火的东西又不止汤水一种。” 令嘉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彻压到了身下。 接着便是: “香汗薄衾凉,凉衾薄汗香。 郎绕乌发长,长发乌绕郎。” …… 令嘉养病数日,萧彻一直没有碰她。这会逞完欲,一身热汗,难得生出些畅快之感。 他看着枕边乌发凌乱,眼角微红的令嘉,面露餍足之色。 在这种炎炎夏天,枕边躺个冰肌玉骨的美人解暑,倒也不错。 第36章 皇室私游 翌日清晨,令嘉睡得正迷糊时,隐约听见枕边动静。她默默感慨了下燕王殿下强悍的作息,然后就扯了被子翻过身去。 ——她对她懒惰的作息有着不输萧彻的坚持。 萧彻穿好衣袍后,瞥见床上那团人。虽然成婚近月,见过数次,但不妨碍他每次见着都对这人生出一种钦佩之情。 他起身不过半刻,原来还算齐整的床榻就叫她滚得一塌糊涂。 萧彻走到榻边,低下头,正见着她的侧脸。 旭日初晖之下,似有金粉相饰,越显眉目皎然。 萧彻心念忽动,手随心动。 但他才抬手,出众的听力就让他捕捉到外间的脚步声。 脚步微轻,两个人的,大约是令嘉那两个会武的贴身使女。 醉花和醉月算好了时辰,走入内间,不出意料看到了座上衣冠整齐的燕王殿下。 这些时日已足够她们了解这位男主人那标准得一丝不苟的作息时间。正好与她们那位标准起床困难户的娘子形成强烈对比。 醉花去榻边和起床困难户纠缠。 醉月则将手上的膳食端到萧彻案前。给萧彻摆膳时,她余光瞥见这位惯来神色淡淡,叫人看不出喜乐的殿下居然皱着眉! 醉月茫然不解。 难道是今天的早膳不对他胃口? 可不对啊!这位殿下从来没挑过嘴的,只要不是娘子那种奇葩的口味,都是给他上什么,他就吃什么的。 那难道是娘子昨晚又惹他了? 可也不对啊!娘子的风寒才愈,最是贪懒的时候,哪里有心思折腾人。 …… 醉月迷惑时,萧彻本人也在迷惑。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皱了皱眉:他刚才怎么会突然生出拧这个女人脸的冲动? 这个女人虽然麻烦得很,但冲她身上的用处,他合该忍下才对。再说,就算忍不下,拧她脸算怎么回事?不该拧脖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