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萧彻转身离去,。 良久,令嘉幽幽一声长叹。 先以美色惑之,又以哀色动之,最后再以冷语激之,终是功亏一篑。 福寿被褥下钻出,睁着一双无辜的猫眼看她。 令嘉将它抱起,面露困惑问:“福寿,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看着分明是对她动了心的样子,在她面前,他的口风居然还能这么严。 如果每个男人都有他这自制力,那女人还有什么好混的啊! 内室外,萧彻也是幽幽一声长叹。 女人果然是理智的大祸。 虽说是外出避暑,但京中每日仍会送来不少加急的需要皇帝批复的重要奏折。 皇帝对于假期工作十分懈怠,好在手边有个免费的能干帮手。 ——每日,萧彻都被召去西华殿,帮皇帝做事,同时还要承受着皇帝的挑刺。 于是,令嘉已有数日没见着她的夫君。 对此,令嘉的反应不过是托着脸,懒懒一笑。 不近女色也是有个坏处的,比如说缺少经验。 遇到这么点事,居然就跟炸了毛的福寿一样开始躲人了。 “小姑姑,你笑什么?”明炤凑过来问道。 令嘉刮了刮她的鼻子,戏谑道:“笑你太没用,我给你备了这么些赌资,一个时辰都没到,竟叫你在马吊桌上输个精光。” 明炤不甘地跺了跺脚,咬着牙满是怨气道:“那是我太倒霉,那么多娘子里,偏偏凑上陆姐姐、阿语、阿诃三个。陆姐姐的赌技自不必说,阿语和阿诃又是心有灵犀,做成上下家,三家全盯着我打,我能撑这么久很不错了。” 令嘉柳眉一挑,语声一柔,“你这是在怨我把你排错桌。” 明炤忙放低眉眼,“这怎么会,小姑姑这是在磨练我的赌技呢!可是,可是陆姐姐她们也太过分了。” 姑侄正是对话间,陆锦寻了过来。 “小四娘,好啊!我说怎么寻你半天寻不着,原来是来搬救兵了。” 明炤见了陆锦手上的白纸条,脸色微变,忙躲到令嘉身后,喊道:“我欠了多少钱,你向我小姑姑要嘛!” 陆锦扬起下巴,得意洋洋道:“想都别想,事先说好的,赌资用完,就要往脸上贴条子的,别想拿钱混事。” 明炤用求救的目光看着令嘉。 令嘉虽然嫌她丢人,但到底护短,她敲了敲案板,说道:“借了我的地方,赢了我备的赌资不说,居然还要欺负我侄女,三娘未免也太视我于无物了吧。” 陆锦讪笑道:“这是事先说好的规矩,哪里能说是欺负人呢。” 说着她瞪了明炤一眼:这么些事你都搬救兵,要不要脸? 有了令嘉作保,明炤毫不畏惧地回瞪:才输两局,就找姐姐帮忙,你才不要脸呢! 令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