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自为之。” 说完,他深深看了清风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对年轻捕快道:“我们走。” 两个捕快转身下楼,脚步声渐远。 钱老板这才长出一口气,抹了把汗:“吓死我了!王捕头可是咱们永安县有名的狠角色,铁面无私,今天怎么…” 清风却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王捕头最后那几句话,分明是意有所指!他肯定知道了什么!是在警告自己?还是…另有用意? “钱老板,这王捕头为人如何?”清风问道。 钱老板想了想,低声道:“王一刀王捕头,是咱们这的老捕快了,据说身手很好,破过不少案子。为人嘛…说不上好坏,但确实不像是那种会巴结上官、同流合污的人。也正因为这脾气,一直没升上去。怎么,道长觉得他…” “没什么,随便问问。”清风摇摇头,心里却翻腾起来。这个王捕头,似乎和那些夜巡卫不是一路人?他的警告,是出于官府的立场,还是…某种暗示? 看来,这永安县衙里头,也并非铁板一块。 送走钱老板,清风关上门,沉思起来。官府的盘查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这说明对方很警惕。自己虽然暂时过关,但肯定已经被盯上了。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 直接再去砖窑或者找那个汉子都太危险了。得换个更隐蔽的法子。 他想起王捕头那句“有些浑水,不是你能蹚的”。这话听起来是警告,但换个角度想,是不是说明这“浑水”确实存在,而且连王捕头这样的人也感到棘手甚至不满?,! 或许…可以从这个王捕头身上找找突破口?当然,不能直接找上门,那等于自投罗网。 他需要证据,能引起王捕头这种可能还心存正义的官吏重视的证据。 什么东西能作为证据?那砖窑里的神像?血瓮?太难拿到了。目击证人的证词?那些被胁迫的百姓敢作证吗?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砖窑通风口看到的情景。那些百姓被抽取生机的过程…如果能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他不会画画,但是…符箓里有没有能记录影像的?《基础符箓详解》里好像提到过一种很低级的“留影符”,效果极差,持续时间短,而且需要特殊材料才能显现,几乎没人用。 可以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就算不成功,也得想办法弄到一点那“圣血”或者神像的碎屑,作为邪祀的物证! 想到这里,他有了新的目标。当务之急,是搞到制作“留影符”的特殊材料——一种叫做“显影石”的粉末,这玩意儿不算太罕见,药店或者杂货铺或许有卖。 他需要再冒险出去一次。 但这次,他得换个模样,不能再用道士的身份招摇了。 他打开包袱,翻出钱老板给他准备的一套半新不旧的普通百姓衣服,又把头发弄乱了些,脸上稍微抹了点灰。对着水盆照了照,嗯,像个落魄的穷书生或者小贩,只要不开口露出破绽,应该能瞒过一般人。 “来福,你乖乖待在房间里,我出去办点事就回。”他拍了拍狗头,来福似乎不太乐意,但还是听话地趴回了角落。 深吸一口气,清风再次溜出了客栈。这一次,他感觉背脊似乎总有目光在盯着,让他如芒在背。 永安县这潭水,他算是彻底跳进来了。现在想抽身,恐怕也由不得他了。:()道士下山: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