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学位。

    花豹长得五短三粗,几乎是潘长江同一型号,比其年轻很多,是他到车站接众人的。

    虎爷向他询问佛光普照为何没来,佛管普照也是一个人的名号,他与花豹、虎爷是很熟悉的,鸿哥他们也认识,这个人十分厌恶暴力,不管是正义的和非正义的,统统视为心魔作祟,经常给群里的人讲解佛经道理,可没有一个人可以完整记下他究竟讲什么。

    花豹听到虎爷问话,不免哈哈一笑,都是熟悉的兄弟们,他便毫不隐晦地告知,佛管普照前几天由于嫖娼被“扫黄打非”行动给逮了个现行,如今蹲在拘留所里,花豹去帮他交了罚款,现在正在闭门忏悔已过。

    “唉,少了他真是有些不习惯。”鲁志松感叹地道,因为虎爷和佛管普照等几人是整个群里的理论体系的建造者,虽然有些神神叨叨的,可对众人的行事起着指导者的作用。所有的人大都用着网名交往,唯有鲁志松一如既往以实名对人,也属异类之辈,他对佛管普照很具有好感,闻听他身陷囹圄,为之惋惜。

    “算了,你这考古教授别在这为古人流泪了,赶紧进门,外头冻死了。”后边的专暴菊花和亚特兰蒂斯推着鲁志松进门,虎爷立刻把房门关了,房间面积不大,只是十几平方

    ,一厅一卧一厨卫,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人们坐到沙发上,搓揉着冰冷的手脚,脱下外套,感受室内温暖。把自个埋在软绵绵的布艺沙发里间,又大又宽阔,客厅就一大长沙发,完全可以当床铺,两边是单人位的沙发,中间摆在红木打造的茶几,五六个人一进来,都快没有立锥之地。可现在谁也不想挪一挪屁股。

    太舒服了,赞叹虎爷懂得生活之余,看着虎爷忙上忙下,但大伙都没心没肺地等候并猜想着虎爷会拿出什么来招待远来之朋。

    果然,虎爷擦好茶几,洗净杯子,一一摆放在人们眼前茶几上,然后从卧室里翻出一瓶老白干,殷勤地为客人们倒满。看着这伙人还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有些着怒,瞪起眼珠子道:“干,为我们的相聚,顺便说声新年好”说完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见到虎爷脸上的一丝不快,人们才懒洋洋的的各自抓取眼前的酒杯,随着虎爷一样,一口闷,然后互道“新春快乐”

    饮尽杯中酒,虎爷把身后的长柜抽屉拉开,露出里边的锅碗瓢盆,比划着台面上的几包面粉说道:“这是元宵粉,你们几个搓搓揉揉,凑合着吃,热热身子。实验室我就不带多人去了,鲁志松,你和我去即可。”。

    这时,精力充沛却丝毫不会客气的亚特兰蒂斯从其旁边的里卧发现了什么,过去翻找出来,顿时哈哈大笑道:“虎爷,没想到你竟爱这个调调,藏了一张美女画皮啊,嘻嘻。。。。。。。”人们定睛一看,哦,是个折叠起来的充气娃娃。

    “放回去,你这家伙,别窥探他人。”花豹不满地对亚特兰蒂斯道。虎爷倒是很有气度自然地道:“没事,闲暇时娱乐玩意,太没空了。”,“嗯,安全方便又卫生,而且不留后患。”专暴菊花赞赏地说着。

    鸿哥赶忙打住他们间的评鉴聊天,对亚特兰蒂斯说:“请把虎爷的“老婆”放回原处,私人物品勿乱动,虎爷别担心,我们会看着,不让这小子在你家翻箱倒柜的,快点带鲁志松去把东西全拿来,我有点迫不及待,想见识见识一番。”

    虎爷点点头,招呼着鲁志松和他一块去实验室取物品,鲁志松懒洋洋地穿上刚脱下的外套,很不情愿从温暖的沙发怀抱中拔出身躯,随着虎爷出了大门。

    冻,从手指尖到掌心都冰凉冰凉的,刺骨霜冻之气从足底透进裤管,瞬时游走遍了全身,刚刚灌下的烧酒,使得身体才有些发烫变软,顷刻又僵硬起来了。尽管裹得厚厚的衣物,却还是有如着身子处在雪窟之中,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