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一巴掌。 打的南初真疼,疼到她一直不敢忘记,全部记在心里,就等着有朝一日亲自打回去。 许以安龇牙咧嘴,疼得,“只是家政公司的老板而已,只要我愿意,明天就让你关门歇业,你信吗?” “我信啊,我怎么不信,可那又如何,我又不靠家政公司吃饭。”南初说完,转身走人。 看渣男久了,恶心想吐。 见她要走,许以安想拉他。 南初条件反射,抬手就是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摔在地上,他吃痛大叫出声,好似听到骨头断掉的声音。 看着就疼,南初蹲在他面前一脸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下手就重了些。” “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 “我可以在医院给你包一个月的住院费,要是还不够,还可以提供停尸房火葬场一条龙服务到位。” 许以安看着她,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他说,“南初,你就是用这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 “你成功了。” “我知道你一个女人无依无靠活着不容易,我不介意你过去到底和几个男人上过。” “只要你今天跟我走,我以后都会好好对你,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我绝对不会再抛弃你,好吗?” 回应他的。 是走远的脚步声。 他家养了她六年,他发了疯找了她四年,他这次不想放手了,她本就是他的妻子! 经过调查,给许以安家安排的小保姆叫招娣,她弟弟谈了一个对象,搞大人家肚子,对方家要五百块彩礼。 要是不给就报案说他强奸,她母亲以死相逼,说城里人有钱,她偷一两件东西绝对不会被雇主发现, 为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了自己的亲弟弟,她选择了铤而走险,第一次偷就被当场抓住。 招娣跪在地上,哭成泪人。 她凄凄惨惨的说道,“老板,我今年才十八岁,我不能坐牢,你看我这么可怜,帮帮我好不好?” “抱歉,我帮不了你。”南初道。 “你要是真的清白,我会拼尽全力给你证清白,但你不仅违反了公司的规定,还触犯了法律,送派出所吧。” 她不是圣人。 不可能去救赎每一个人。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能尽自己之力去帮助那些努力想活下来之人,至少给他们一条活路。 衣服包包的价格不过百来块,按照合约,公司三倍赔偿给雇主,并重新安排了一个保姆。 此事。 就此告一段落。 南初并未去找许以安,而是将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揉成一团,垃圾就该扔进垃圾桶。 夕阳西下,下班了。 她走出公司时,门口停着一辆红旗车,车窗摇下来,是陆为战,他看着她说了两个字,“上车。” 自从婚礼之后,如陆霄骁所说将错就错,颜听雪成为他的妻子,他们二人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上了车。 而她没看见的是,他们不远处也停着一辆车,许以安坐在驾驶座,看着他上了老男人的车。 他将手搭在车窗上。 喃喃自语,“怪不得不来找我,原来是找了一个有钱的老头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跑的掉吗?” 见车子启动,他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