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公事拿来做交易,更何况,这场比试你毫无胜算可言。” 镜流笑了起来,对于彦卿的自信颇感兴趣。“我很欣赏你的这份自信。不过,正所谓‘剑芒未出,胜负未定’,不是吗?”他反驳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自己实力的信心。 镜流说完后,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彦卿略一思索,也迈步跟了上去。两人并肩前行了一段路,最终停留在一处弥漫着魔阴士卒气息的地方。 镜流打量了一下四周点点头说道。 “就从这里开始好了。” “这里魔阴横行,妖氛遍布,正适合考校剑术。剑斩孽物,不违背云骑军的规纪,也谈不上「用公务与我交易」,对吧?” 彦卿听闻,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问道:“如何判定胜负呢?” 镜流眼神坚定,语气果断地回答道:“从这里一直向前,不能放过任何一只魔物。谁最先到达终点,便是胜者。” 彦卿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毫不犹豫地应道:“好,一言为定!” 镜流连看都没看彦卿一眼,淡淡地说道:“那么,请你先走一步吧。” 彦卿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对了,你该不会趁我不备,转身逃走吧,大姐姐?” 镜流秀眉轻蹙,嗔怪地瞪了彦卿一眼,娇嗔道:“哼,景元那家伙真把你教坏了……只会耍嘴皮子。” 彦卿见镜流确实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于是放心地提起长剑,朝着魔阴士卒猛扑过去。然而,当他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战胜这只魔阴士卒时,却惊讶地发现镜流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呢?”彦卿环顾四周,目光急切地搜索着镜流的身影。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刚刚才杀死了一只魔物,镜流竟然就这么快失去了踪迹。这女人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之前还真是小瞧了她。不过,我身为堂堂将军的侍从,怎能输给他人?看我加快步伐,一定要追上她! 想到此处,彦卿不再耽搁,立刻迈步向前奔去。一路上,他看到满地都是被斩杀的魔物残骸,心中不禁对镜流的实力感到钦佩。拐过一个街角,彦卿终于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静静等待着的镜流。 “你好慢啊,小弟弟” 彦卿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身旁已经成为冰渣的魔阴士卒,惊叹道。 “你是什么时候跑到前面的。” 眼闭看着远处的孽物而镜流却没有行动,彦卿便知她还再让自己先行一步。 但就自己先一步击杀一名士卒,镜流却再一次的将前方剩余孽物斩杀,而自己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他心中暗叹,自己看走眼了。尽管他勉力追赶,但连她的影子也没摸到…只见到一地的孽物残骸。这般身手,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为难我这样的小孩子? 而当彦卿再次见到镜流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讶和疑惑。因为他发现,镜流不仅成功地解决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孽物,甚至替他也解决了不少而且还停留在原地,似乎 是专门在等他。 “这这怎么可能?”彦卿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他实在无法理解,镜流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听到彦卿的声音,镜流转过身来,目光与他交汇。她轻笑一下,轻声问道。 “这次又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呢?” 彦卿心中一阵恼怒,但面对镜流的质问,他又无从辩驳。只能狠狠地咬咬牙,暗自告诫自己要更加努力。 镜流看着彦卿的表情,嘴角微扬,淡淡地说道“你可得好好加油了哦,不然就算给你一艘星槎,恐怕也追赶不上我的步伐。” 说完,镜流转身继续前行,留下一脸不甘的彦卿。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奋力向前冲去。然而,每当他快要斩杀一只孽物时,却惊异地发现镜流早已先他一步将其击毙。 随着时间的推移,彦卿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但他并没有放弃,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而镜流则显得游刃有余,每一次挥剑都能轻易地斩杀一名魔阴士卒。 渐渐地,镜流也开始感慨起来“好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