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头想都知道这种烂透了的理由只能骗骗那种还没有进化完全的单细胞生物。 她摸了摸鼻子,声音细软,支吾着示弱道:刚刚风好大,天气又那么阴沉,教室里就我一个人,我怕闹鬼 程清嘉: 显然,这么一番话让男生难住了。 闹鬼。 这词儿上一回听见还是在以封建时代为背景的古装电视剧里。 不是说最近有变态在小区里瞎逛么?万一他进学校来怎么办教室里就我一个人,我就算手持扫帚也打不过他啊! 程清嘉: 这越说越离谱了啊。 最近小区里有变态出没是真。 一直以来,都有一个露/阴/癖在小区里出没,行踪飘忽,又吓人。 见到女学生就脱裤子,有时候干脆连裤子都不穿。 前几天一大早的,杨妍妍就梨花带雨地进了教室,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哭诉着刚才撞上变态了。 裴伴也是心疼小姑娘,这得留下多大心理阴影啊。 听说这变态是个精神病患者,向小区物业之类的也早反映了八百遍,就算报警也不可能把他关进牢里。上半年消停了是因为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如今又重新出来犯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门卫不可能让他进来。他这么说了一句。 裴伴嘟起嘴巴,不吃他这套,咬紧牙关垂死挣扎,那可不一定。门卫大叔可喜欢睡觉了,还总是忙着嗑瓜子看抗日剧,指不定一晃神就出了岔子。 裴伴也知自己是死鸭子嘴硬,但程清嘉好歹也给她一个台阶下啊。 非要她说出什么符合逻辑和基本事实的真相来么? 那她该说什么? 坦白么 因为对你有一点点兴趣,所以想多观察一点点你。 得了吧。 要是真这么说了,没准明儿她就被换同桌了。 裴伴认输。 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门口的书桌上,双手撑着桌面,晃着两条腿,佯装无可奈何,好吧 其实是因为她话说了一半,顿了顿,侧目看了一眼程清嘉,因为 不是说要请你喝奶茶么? 憋到最后,或者说,编到最后,她只能寻出这么个理由来回答他的质问。 听着还像那么回事儿吧? 至少裴伴这么觉得。 虽然 她抬眸,望天。 虽然这时候有那么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