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紧临的桌案上,竟然整齐的摆放着那些文人墨士不可缺少的文房四宝。

    屋内与屋外的景象相差甚远,无人能想象这两处毫不相称的景象竟然会同出在一个院落中。也无人相信,这处别致的院落中,竟住着一个已经痴傻的人。

    舒清慢慢走向床边,男子安静的躺在床上。他有着光洁白皙的半张脸,他坚毅的轮廓分外惹人注目。

    只是,上天似乎总是公平的。待他赐予你美貌之时,却又将你的智商收回。

    舒清坐到床边,漂亮的双眸中此时全是他的影子。她突然觉得,那半张恐怖的面具是如此刺眼。

    她紧紧盯着他,满脑子都是他面具下的面容。她仿佛忘了一切,忘了府中的规定,忘了刘烟卉的警告。

    她此时唯一好奇的事,只是他面具下的那半张脸。

    她纤细的手指慢慢伸向他的面具,大睁着的双眼中此时全是决然与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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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不成文的规定

    “你在干嘛?”

    她的手已附上了他冰冷的面具,就在她将要掀开面具时,却听背后响起一声冰冷的声音。她仿佛触电一般,急忙缩回了手。

    “我……”

    她转头,敞开着屋门旁,秀儿手端托盘,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在她身后,太妃刘烟卉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还有千萍一脸无奈与委屈的表情。

    舒清站起身来,给了千萍一剂安心的眼神,而后低声向刘烟卉行礼:

    “儿媳见过母妃。”

    刘烟卉眉头紧皱,透过舒清身影,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皇甫擎睿。这才拿眼示意秀儿,看到她将托盘放到床头柜子上时,转身便离开了。至始至终,都未有看舒清一眼。

    舒清直起身来,知道刘烟卉怕是真的生气了。

    王府一直以来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不能掀开王爷脸上的面具,府中所有人也不得随意谈论起王爷的样貌,更加不能对外说起。

    对于此事,刘烟卉还曾亲自警告过她,可此时她竟犯了她的大忌。

    她急忙小跑着跟上刘烟卉的步伐,种满迷迭香的花圃旁,一颗颗白杨矗立在其间。它像是伟岸的大丈夫一般,留守着,装点着这寂寞的院落。它与身旁的迷迭香交相辉映,给院落中平添了几分生动和美丽。

    刘烟卉背对着她站与白杨树下,此时她的背影写满了孤寂与无力。她总是看着如此朴实无光,可有了之前的谈话,舒清明白。她只是如同面前的白杨一般,随遇而安,与世无争。

    舒清看着她的背影,双膝一弯,缓缓跪下:

    “儿媳知错。”

    她语气真诚,态度甚是诚恳。

    她知道,刘烟卉从未想过真心为难她,也未有针对过她。若不是皇甫擎睿的样貌真的有什么秘密与避讳,她一定不会是刚才的态度。

    “哀家是不是对你太过宽厚?”

    舒清的认错,并未让刘烟卉的语气有任何松懈。她声音清冷,严厉的问道。

    “儿媳彷徨!”

    舒清急忙俯身下拜,黄昏寂寥。舒清透过余光,只见刘烟卉转过了身。夕阳照在她的脸上,美轮美奂,却也遮住了她的神色。

    “对不起,儿媳并非有意,还请母妃责罚。”

    舒清语气隐隐带着哭音,她本也是因为一时的好奇,才会情不自禁。以为认个错便会没事,哪料刘烟卉不依不饶。

    “哀家知道,你作为他的王妃,一时忍俊不禁才会如此。年轻人沉不住气,哀家也可以理解。可是,哀家不是才答应你……”

    刘烟卉说着说着,不自觉的提高了音调。待看到刚刚从房中走出,站与远处的秀儿与千萍以后,急忙降低语气,走近舒清,接着说道:

    “若你一年以后还想无所顾忌,平平安安的离开,那你现在就收起你的好奇之心。不然,到时你深陷漩涡,哀家也保

    不了你了。”

    刘烟卉虽然声音压低了许多,但也还是可见其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