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希冀。 今日他会如此装扮,只是怕她着急。 他匆匆赶到王府,吩咐厨房用最快的速度给他熬一份生姜雪梨汤。汤熬好后,他正刚刚换好衣服,头发还未来得及梳理,便急忙给他送来。 “好!” 女子的声音,那么轻柔,他却是喜上眉梢。 她答应了,她真的答应了。 此时,他像个孩子,若不是她还替他梳着头发,他早已一蹦三尺高,抱着她转圈圈了。 舒清其实从未想过,她会答应下来,只是,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希冀,就那么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她低头,认真的看着他乌黑的发丝,眼中都含着笑意。 其实,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她爱他,他说出来的话,她便会答应。 此时,她忘记了秀儿、忘记的身份、忘记了所有。只有他,只有她,他们在一起。 皇甫擎睿是在申时离开的,他被慕鸿达急匆匆的叫走。舒清心中虽然不舍,却并未表现出来,也未有问他有何事情。 她清楚,她和他的关系虽然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还有许多事情横在他们之间,一切,并非像表面上看着如此融洽。 不过,她坚信,她与他,经得起那些磨难与挑战。 “嫂嫂,母妃走时,也是被他们装在了棺木中。是不是,当我们死后,最终的归宿,也只是那狭小的棺木中呢?” “傻丫头!” 舒清拉过皇甫灵的手掌,轻轻拍着。 皇甫擎睿虽然走的匆忙,却也不忘让皇甫灵、千萍、巧儿来陪她。 。。。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自量力 “人从出生起就注定会面临死亡,但每个人却还是努力的活着。若生活富裕美好,自不必说;但若是贫穷病痛,却也不忍离开。或许不是世上太美好,只是这儿有自己所爱与不愿舍弃的人吧!” 舒清低下头来,直直的看着那面前的棺木,或许是想透过棺木看到里面的人吧。 “嫂嫂比灵儿看的通透。” 皇甫灵也随着舒清,看着前方,却似乎是在遥望与追忆曾经的美好。 夜晚,北风呼呼的刮着。 破旧的府门外,苟雄肥胖的躯体躲在暗夜中,稍一有动作,一横横肥肉便有节奏的一上一下,看的让人恶心。 “将军,您确定那小子没骗我们?” 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贼溜溜的双眼,不必说,是那晚找舒修明的使者。 “他胆儿还没有那么肥呢!兵器在这儿,那个小贱种也在这儿,确实是个好的机会。这么多年,要不是公主一直护着他,我早已为我儿报仇。” 苟雄暗中咬着牙。 当年若不是那小贱种一拳将自己儿子打死,说不定他此时早已与皇家攀上亲戚,哪儿用的到这么多年在那鸟不拉屎的大方当个人人都能排挤的小官。 “走!” 肥胖的身子缓缓起身,一群乌鸦飞过,使者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可看着前方大步向前走的将军,甩甩脑袋,也急忙跟上。 火把在风中摇曳,破旧的木门被苟雄一推,似乎随时都要掉落下来一般。院内杂草丛生,黑暗中,冷风刮过,让人不自觉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推开屋门,一排排兵器闪着厉芒,整齐的摆放在自己面前。 使者两眼放光,这些兵器若是送到宫中,又会有多少荣华富贵,美女珠宝等着自己? 苟雄却只随意的扫了一眼兵器,眼光便已看向角落中的那个黑影。 “小杂种!” 他瞪眼,愤然的叫喊。 皇甫擎睿直起身来,一丝光芒从眼中散出,异常凌厉。 “行动!” 薄薄的嘴唇微启,声音不大,确已传遍房中的所有角落。 “彭!” 屋门紧 闭,一大堆侍卫井然有序的从暗中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