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头脑瞬间清醒,只是面色开始泛黑。谁要你一直转移话题,正常人哪能跟上你的思维呀。 “你父亲胆子不小,竟然私自制造兵器,还想将这兵器运出天泰,他可才是居心不良,想要勾结外敌,逼宫造反吧。” 他从床上走下,负手站与窗前,厉声说道。 舒清却是被他的话雷的半天缓不过神来。 “不可能,暂且不说他有没有这本事,就算他有,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也说不过去啊!” 舒清咬着手指,站在皇甫擎睿身后说道。 “本王暂时还未查出他所含目的,但王妃可别忘了,宫中,可还是有他的另一个女儿。当初,他将你们两个一个送给皇兄,一个送给本王。到底是何目的?难道只是简简单单的寻得皇家庇佑?” ‘是啊!’ 舒清暗抚着心口,他们本在同安待得好好的,为何突然举家迁到禹都?舒家一门在几个月前同时将女儿嫁到皇家,当时她还猜想,父亲定是为了在朝中有着庇护。如今想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那批兵器现在在何处?” 舒清倒了一杯凉茶灌入口中,来缓解心中的震惊。 “依然被你父亲的人马押送,本王暂且还不想打草惊蛇。” “王爷怕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吧。”舒清又倒了一杯茶水,递到皇甫擎睿面前。 他伸手接过,轻轻一笑: “王妃果然聪明。” 舒清并未对他的夸奖有任何表示,依然眉头紧锁。这么多年,她竟不知父亲有着这么大的野心。也是,面前这个男人不也不甘于如今的地位吗?其实这些人,又有哪一个是简单的呢? “不管舒修明是想要倒卖兵器,获得钱财,还是野心勃勃,不甘平静,他都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王爷此话怎讲?”接过他递过来的空杯,舒清不耻下问。 “在其位,谋其事。舒修明只是一介商人,以为皇兄当真不明白他的作为吗?若是这样,他这个皇帝做的便太过失败了。” 他微转着身躯,静静的看着她,对着她解释道。 “你是说,皇上是在利用舒家。”舒清大睁着双眼。皇家的这些斗争太过可怕,竟是一环扣这一环,她以往是不是活的都太过轻松了? “相互利用罢了。”平静的语气,却似乎也透着无奈。 舒清抚着脑袋,瞬间一串串事情都涌入脑中,他突然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对了: “可舒浅现在不怀有身孕吗?” “以往怎没发现你这么笨呢?”他嘴角勾起,轻戳着她的额头: “先不说舒浅肚中怀的是男是女,若皇兄对一个女人没有情意,即使她生了孩子,又能如何?” ‘是啊!又能如何?’舒清心中默念。 世人都说,最毒妇人心。可却不知,男人才是这世间最没有感情的生物。他们可以刚刚还与你情意相投,下一刻将剑刺入你的心口,并且没有一丝愧疚。 乱世纷争,男人争夺天下,而女人却只能依附他们而活。若是能找到一个爱自己的,那便还好,若是找不到,便只能一辈子沦为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了。 只是,她却不知,面前这个男人,对她到底有情还是无情。他今晚告诉她这些,可又是有着什么目的。 “好了,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他一把将面前这个发呆的女子拉到床边,舒清醒悟过来,看着面前的这张大床,站在床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啊! “上来啊!” 某男说的理所当然,舒清却是头疼的不知如何。你说你不好好的在自己的锦逸轩待着,非得与她挤到这张小床上。以前以为他傻倒也罢了,现在清楚身边睡个正常的男人,怎么才能睡着啊? “嗯?” 他漆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她头皮发麻。心中纠葛着,却是慢慢躺到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