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之子阎星华慌忙跪地请

    罪:

    “卑职失职,卑职该死。”

    他全身冷汗淋漓,脑袋贴与地上。今晚在瑶光殿举行家宴,他将重心全都放在了瑶光殿。可却不想,御花园竟出了此事,也不知今晚在御花园值夜的侍卫都跑了哪儿去了,真真是害死了他了。

    “自大狂妄,玩忽职守。拉下去,先杖责一百,听候发落。”皇甫擎旳厉声喝道,不留一丝情面。

    舒清站与皇甫擎睿身旁,不禁恍惚,行刺枫亦清到底是何人所为?看皇甫擎旳此时气愤的模样,该是做不得假的。

    看着阎星华被两门侍卫驾着离开,御花园众人都不敢再言语。皇帝盛怒,稍不留神,伤及自身便不好了。

    “朕邀枫公子前来参加此次宴会,本是好意。可不想竟遇到这种事情,朕在此给枫公子陪个不是了。”直到阎星华的身影消失不见,皇甫擎旳才稍稍收起自己的怒气,朝着枫亦清说道。

    “陛下言重了。”枫亦清急忙俯身下拜,抱拳说道:

    “草民得罪小人,这才有了此次灾祸。若不是陛下赶到,草民的性命怕是堪忧了。”

    他看似在笑,却是声音微冷,皮笑肉不笑。‘小人’二字,竟也特意加重了音调。

    皇甫擎旳似是未有听出他言语中的讥讽之意,抓住他抱拳的手。笑着说道:

    “枫公子受此惊吓,便早些回去歇息吧!枫公子放心,朕定会彻查此事,我天泰皇宫,不是他人想进便可进的。”

    皇甫擎旳紧盯着面前的枫亦清,手掌并未放下,而是越抓越紧,看似真诚,可暗含之意也只有两人才能明白。

    “陛下的皇宫本就是铜墙铁壁,擅闯者,是该掂掂自己的分量。”枫亦清眼中一丝厉茫闪过,巧妙抽出手来。再次朝着舒清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微微后退,再次抱拳:

    “草民告退。”

    “天色已晚,你们也都退下吧!”微凉的语调响起,透着落寞。舒清抬头,便见皇甫擎旳安静的站与中央。她此时所站的方位,刚巧能看到他的背影,如此孤寂凄凉。

    “臣妾(臣)告退。”

    众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舒清回过身来,忍着心中冲动,在皇甫擎睿的陪伴下随着众人一同离开。

    “姐姐请留步。”

    娇柔的声音,舒清不用回头也知是谁。

    刚才事出突然,除了太后早早回了宫,大多妃嫔都随皇帝从瑶光殿赶来。但舒清却记得清楚,舒浅并未在皇甫擎旳的身后,难道,他一早便跟在自己身后了?

    “淑妃娘娘有何事吩咐?”舒清回头,声音发冷。自上次事件发生以后,她对舒浅更加厌恶,连表面上的平和也懒得维持了。

    “皇上有请。”舒浅红唇轻启。她眉目如画,月光普照下,她纤细的双手搅在一起,似是不愿。

    “哦?”舒清嗓中发出一声疑问。

    夜凉如水,天色又如此之晚。皇帝怎会请她一见。

    “本宫已将话带到,姐姐去与不去全在自己。”舒浅今日似乎也心情欠佳,自上次那事以后,她一直闭门思过,也终究明白了一些事情。而今晚,她也算是费劲心力,替皇甫擎旳制造机会了。

    她见舒清站与那思索,也不再说什么,转身便离去,只是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阴阴一笑:

    “哦!对了,陛下此时正在宸佑宫中。”

    “娘子,那女人……”

    “小姐,奴婢终于找到您了。可吓死奴婢了,怎会出了那事,若奴婢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人该是枫公子了。”

    皇甫擎睿话未说完,便见千萍从远处奔来,叨叨个不停。

    “千萍,你先带王爷回去。我还有点儿事。”

    舒清思索良久,还是觉得她该见皇甫擎旳一面。有些事情,总该摊开来了。

    “啊!可小姐……”

    “走吧!”舒清不等千萍将话说完,便已从她面前走过。千萍暗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