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又一件散落的衣衫,抿着嘴唇,平静的套上。 “我曾说过,让你跟我走。现在这句话 ,依然可以兑现。你若想走,让巧儿传话给我,我等你,永远!” “滚!”女子尖厉的喊叫,刺透耳膜。 舒清听到关门的声音,终于承受不住,猛然坐起身,胡乱的撕咬着被子。 “啊!” 她大声的吼着,痛苦的捂着双耳,不想让那一幅幅画面穿到脑中。 ‘永远?永远是多久,她不知道,可她再也不要见到他。’ 怎么办?怎么办?她该如何面对他,如何面对皇甫擎睿?脑中生疼,她缩在墙角,捂着脑袋,脑袋趴在膝上,放声大哭。 “小姐……” 外面响起千萍敲门的声音,她坐在梳妆台前,一遍又一遍梳着自己秀长的发丝,不想应答。 “艾,不会还没起吧?” “小姐……” 开门的声音。 “您在里面呢!奴婢还以为您没起呢。小姐,您是不知道,昨晚王府夜宴那叫一个热闹呢!有舞女跳舞、民间的耍猴、还有秀姨娘舞剑,啊……我,对不起,小姐。” 说到此处,千萍慌忙捂住嘴巴,真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小姐最近因为秀儿那贱人的事心情一直不好,虽然说王爷痴傻,不懂什么男女之事,对秀儿只是依赖。可一个奴才突然成了半个主子,让人心里不舒服,就好像给心底插了根刺似的。 还有这王爷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最近突然很少来她们小姐的清水苑了。一般都宿在锦逸轩中,要不就是去秀姨娘的浣秀阁了,就连昨晚守岁他好像都没来。也不知道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哎,傻子的心,她还真的是猜不透啊。 “我没事,你这大过年就咋咋呼呼的,可是担心本王妃少给你赏钱了。放心吧,一样可都少不了你的。” 舒清尽力将自己表现的平静一点,戳着千萍的额头,笑着回道。 “哎呀,小姐!” 千萍跺了跺脚,乖巧的跪坐到旁边,拿起舒清手中的梳子,替她梳妆。 “听府里的嬷嬷说,往年大年初一众人都要到宫中拜年,奴婢估摸着王爷一会儿就来接您……” “叮咚!” 千萍话未说完,耳环掉落地上的清脆声音便响了起来。 “小姐?”千萍小心翼翼的拾起地上掉落的耳环,这小姐今日有点不正常哈。 “啊!我一时不慎,竟然将耳环弄掉了,你说我是带那个蓝色的好看还是这个白色的?” 舒清摸着剧跳的心口,勉强笑着,问着旁边的千萍。 这么快就要见他了吗?她有何颜面再见他了?这么一个肮脏的自己,如何还能配的上他。 “千萍啊!我突然觉得心口疼痛发闷,今日……” “王爷驾到。” 舒清话未说完,便见皇甫擎睿已经进入屋内。 多日未见到他,他依然英俊如初,意气风发。他似乎酷爱黑衣,黑色的衣衫,黑色的斗篷,黑色的脚靴。 “王爷。” 她并未起身,依然坐在梳妆台前,只是身子微转,低了低头,算是给他行礼。 他并未言语,刀刻般的五官没有任何表情,只轻轻的挥了挥手,抿着嘴唇。 看到千萍躬身退出以后,舒清心中更加慌乱。她低垂着脑袋,眼前是他越来越近的黑色靴子。 “抬起头来。” 他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颈部,温温热热。她双眼一热。害怕着他此时的温柔。 “臣妾还未梳妆,恐污了君目。” 她怎么敢抬头,又如何面对他?昨夜与枫亦清的种种还在脑海,今日她所爱的夫君便在她的身旁,她要如何?才能屏退心中的愧疚。 “本王刚听你说心口疼痛,是本王的不是,这么久不来看你。可今日是大年初一,我们理应去宫中给太后拜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