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刚清楚他并非痴傻,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拿身份压她吗? “王爷政务繁忙,臣妾怎好打扰?”舒清抬头,不服气的回道。却是对上了他幽深的双眸。黑白分明,却又深邃异常,看不见其内里,但一不小心,好似便要被他吸进去一般。 “你不必如此冷嘲热讽,我瞒着你是有苦衷的。宫中毕竟不比王府,为了免除危险,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走到一旁的桌子前饮起了茶。 不慌不忙,平静异常。 “不敢劳烦王爷。”舒清气不打一处来。这人被自己发现伪装以后未有解释半句,如今随意丢下一句他是有苦衷的便想不了了之?他倒是想的简单哈。 凭什么呢?她的生活,何必要他人插足? “舒清!”皇甫擎睿一声怒吼。 刚刚舒清虽然心里想法甚多,可她却是个不服输的主,所以自从皇甫擎睿进来后她一直表现很是平淡,又故意与他唱着反调。 故而,皇甫擎睿此时如此咬牙切齿的模样倒还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臣妾听的见,王爷有何事尽管吩咐。”舒清心中骤跳,可面上却是眼皮也不抬一下,悠闲的玩着指甲。 皇甫擎睿猛然从凳子上站起,一步跨立到舒清面前,而后又将她推到梳妆台旁的塌子上。冷着一张脸,逼问道: “皇宫危机四伏,你非得一人闯入吗?” “我的事和你无关。” 他两手称与桌上,将她圈禁在榻上。他本就生的高大,此时又以这种姿态俯视着她,让舒清心内颇不是滋味,不免怒声反驳道。 “你说什么?你是本王的王妃,怎可与我无关?”他渐渐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脸上。她实在不愿与他争吵,厌恶的别过脸去。 “回答我!”他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拽了起来。 舒清眉头紧皱,这人正常起来便是如此野蛮的吗? “或者说那晚在宸佑宫,你早已与皇甫擎旳情意相合。今日打扮的如此漂亮,是计划争宠献媚?噢!或者是想要将我装傻充愣,与枫亦清密谋之事告诉他?你说,你说啊!” 看舒清依然未有理他,他情绪更加激动。口不择言,两手更加用力的抓住舒清的肩膀。 被他如此禁锢着,舒清感到骨头都要断裂一般。她疼的呲牙咧嘴,转过脸时,眼中早已蒙上一片水雾。 “你不可理喻!”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让皇甫擎睿有了片刻的清醒。 看着女子眼中的泪水,他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恼怒的收回手去,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在她面前虽然一直装傻,可往日与她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却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他喜欢她,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只是以前不懂,后来懂了,又早已错过了良机。 他感谢老天,也感谢皇甫擎旳将她送到他的身旁。每次与她之间的欢声笑语,是自己最最开心的日子。 一直以来,他只有在她面前才能发自肺腑的笑。看见每次他将她气的剁着脚,她又无奈向自己解释,他都在心内发笑。其实,她说他傻,可最傻的那个人却是她,那么单纯,那么可爱。 他那么珍视她,不敢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恨不得用一辈子的时间呵护她、宠着她、爱着她。可此时,他都做了什么? 她哭了,是他将她弄哭的。 “娘子……” 他想要替她擦拭掉眼泪,却见她躲闪着他,他僵硬的收回了手。 “小姐…王爷,马车已经备好。” “走吧!” 舒清顺手将眼泪抹掉,转身出了屋子。身后,皇甫擎睿摸着鼻子,默默跟上。只是,若有人注意他的脸色,一定会用一个字形容—臭!很臭!非常臭! “那晚臣妾能度过灾祸,全靠娘娘所救,请受舒清一拜!” 凤禅宫内室,商宛瑶将所有人都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