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他表情淡淡的,但棠梨还是察觉出了他心情不太好。 她茫然地咬了咬唇,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后面的大长腿步子大,她步子又慢又小,走着走着,就从前后变成了并排。 隔了一会儿,棠梨看着周停,慢吞吞地把手里还没吃过的糖葫芦递过去,软软糯糯的问,你要吃吗? 神情跟之前她拿糖给刚喝了姜汤的他那会儿一样。 就在哄他? 周停有点想笑。 他摇摇头,唇畔漾开浅笑,不用,你吃。 棠梨收回手,乖巧地点点头。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歪着脑袋想了想,嗷呜一口咬在棉花糖上。 棉花糖松软香甜,唯一的不好就是太蓬松,一咬下去糖丝很容易沾在唇边、脸上。 棠梨刚才没注意,粘了一丝丝在脸颊边。 糖丝粘粘的,用纸巾也不太好擦。 她懊恼地鼓鼓脸颊。 旁边人看她委屈巴巴地站在那里,眼里泛起笑意。 他把单车支架踩下来,从挂在车把手上的口袋里拿出水,倒了一点沾在纸巾上。 捏着纸迟疑片刻,他上前,弯身,抬起手,手指捏着湿软的纸巾覆到了棠梨脸颊上。 棠梨鹿眼瞪圆,白嫩的脸瞬间晕了个粉粉的颜色。 她手足无措地望着周停,眼神软软的。 周停恍若未觉,动作很轻很温柔,一点点地帮她把糖丝擦干净,然后自然而然地收回手,低笑,小朋友,慢点吃。 棠梨脸又红了一个度,心跳根本不听话的扑通乱跳起来。 无端的,好像棉花糖的甜味又升起来了,回味到口中,又滋生蔓长。 周知宁啃了个草莓,无声嘟囔。 对我怎么就没这么温柔,差评。 午饭没吃周知宁惦记的快餐,去的一家茶餐厅。 饭后,棠梨又被周知宁拉到了周停家。 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写作业。 准确来说,是两个人在写作业,另一个人在随便的翻看习题册,顺便教她们俩做题。 你用这个公式做什么?周停语气散漫,拿笔点着周知宁数学练习册。 难道不是用这个吗? 周停捏捏眉心,刚跟你说过这个题型没几分钟,就又不会了。 他转笔,日常嘲讽,笨。 周知宁不服气,跟他争辩了几句,然后被他按着脑袋去翻前面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