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附近哪里有甜品店吗? ??? 霸霸!你倒是听我说话啊! 加了料诚意满满的粢饭团在梁溪书包里塞了一天,她只要一伸手进桌肚摸东西,就能感受到塞在侧边口袋的大饭团。 早晨刚触及的时候,还是温热的,带着糯米的软乎劲儿。 到了中午,就完全凉了。 再放到傍晚,指尖触及处冷硬一片。 梁溪收回手,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有些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顾宴清不仅无死角,还全方位散发着老子诚实有信说到做到的气息。 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说好了在校门口碰头,他反而不出现了呢。 多的那一个饭团最初没有惨遭抛弃只是因为少女单纯地期待着,或许早读课下课、或许某个课间,顾宴清会突然出现讨要昨天答应他的东西。 一个白天转瞬即逝,她现在不仅没想明白为什么他没出现,还多了一个疑惑。 不过是个破饭团,她怎么就舍不得扔。 脑子里有两股力量在打架,一股怒气冲冲,埋怨顾宴清说话不算话;另一股为他开脱的力量也不知道被什么支撑着,愣是摇摇欲坠了一天还没倒。 到了放学的点,碰上苗思雨要做值日,梁溪就落单成了一个人。 外面天气不太好,她准备打车回家,又不想去挤校门口人最多的时候,于是百无聊赖地趴在桌面上懒洋洋转过半边身子。 高一教学楼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比平时安静许多。 视线顺着身体扭转的方向自然而然透过窗棱落在空旷的走廊上,梁溪眯了眯眼。 ! 空旷个屁! 顾宴清这个人怎么回事? 出现消失都不带提示音的吗?! 她迅速直起身子左右张望了一番,教室里空无一人,是来找她吧? 梁溪下意识把手伸出桌肚摸了摸,不明白自己是获得了什么特殊技能,总能在对方一成不变的淡漠眼神中读出不一样的意思来。 这一刻,他似乎在说:我的饭团呢。 梁溪不动声色地把饭团揣进校服兜里,小步挪了出去,不高兴地抿了抿唇:学长,你骗人。 嗯。我是小狗。 ? 你这样我还说什么? 梁溪撇开视线,心虚地看了一眼确实空旷的走廊,继续拿腔作势:那你现在是要干吗? 来道歉。 怎么会有人把道歉说得这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