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肝肠寸断,一路担心他会不会死于狂犬症,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脖子,凉凉的,粘乎乎的 换成是别人敢把鼻涕哭进他衣领里,早就被丢得远远的,可是这个小团子软乎乎的,让他下不去手 后面就是大人们的兵荒马乱 怎么,小时候的肩伤,到现在还有影响?冷隽睿最善于捕捉蛛丝马迹,这只护肩,说不定是她刚刚脱下来的。 没有啦!叶羽晨摇头,我又不是洋娃娃,小时候的伤,现在当然没事啦,不然也太砸我外公的招牌了吧。 她是前段时间为了入伍,学习游泳而拉伤的肩膀。 真的?冷隽睿有点不放心。 叶羽晨看看时间不早了,没空跟他废话,拿起护肩就帮他穿上。 外公定做的护肩弹力够大,冷隽睿用着也正好。 穿妥后,她自然而然地开始帮他扣衬衫,扣着扣着,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种理所当然的亲近感好诡异! 可是吧,一点也不别扭 去烤萝卜吧,我自己来。冷隽睿也从刹那间的幸福里清醒过来,重新摆出高冷教官的酷范儿。 现在不是温情一刻,他怎么又失控了? 他不能害了她。 军服的纽扣,被他严肃地扣上,温暖而坚实的胸膛,重新回到禁欲而冷厉的气场里。 我的肩膀,你不用再担心。冻伤膏我自己会按时涂抹。冰冷的声音,就算有磁性,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叶羽晨被他阴晴不定的样子吓着了,好一朵高岭之花,忽冷忽热的! 看来,他比少年时代更难捉摸了。 她点点头,拿着萝卜就逃了出去 随后,冷隽睿对她就是冷冰冰的模样,真叫人牙疼。 她开始沉默,小心翼翼忙完,打个个报告就离开了。 轻微的关门声,让他心头微窒。 一直到叶羽晨走出去很远,冷隽睿才敢在窗前,遥望她小小的背影。 她的背影是那样纤弱,脚步却是那般轻快。 只有冷隽睿清楚,在无边的夜色中,他们的前路绝对不是花前月下的缱绻就能写出完美大结局。 他必须狠下心,将她锻炼得能够迎战一切黑暗与残酷的挑战。 教官不能与新兵产生恋情的规定,他也要坚守。 一切,只为守护她。 她送他的护肩,暖暖的很贴心,就像她一直陪伴着他一般。 极有韧性的小狐狸,才不会因为冷隽睿的态度而纠结超过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