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打猪草没有限制,只要你每天上交两背猪草就行。” 热天的猪棚味道很大,沈舒月皱着鼻子强忍着,“大娘,这猪棚里养了几头猪啊?” “八头。” 路扬:“这么多,那过年我有肉吃了。” “那会都杀,上面还要交任务猪,剩下的才能杀。” 了解了一些养猪的事,五人才离开猪棚,走到分岔路口,沈舒月和四人打过招呼就往家走。 还没到家,沈舒月就看到屋里烟窗冒烟,知道是小舅舅在做中饭,她快步往家走。 “小舅,我回来了。” 沈舒月把背篓放在院子里,进厨房, 厨房里,舒建安正在炒肉丝,见到满头汗水的侄女心疼坏了,“回来了先歇歇,外面热,多喝点水,别中暑了。” 沈舒月用洗脸巾洗了脸,觉得舒爽多了,才说道:“不会,小舅我在打猪草,这活很轻松,今天早上我用几颗糖让小朋友帮我割的,我就背回来,不累。” “嗯!下午几点上工?小舅去割猪草就行,你就在家,外面太晒了。” “小舅你认识猪草吗?” 他在外甥女心中如此废物? 再说就算不认识他又不是没长嘴不会问。 吃完午饭,沈舒月瞌睡来了,“小舅,你要不要午睡,我拿张席子你打地铺。” “我不睡,你睡吧?怎么昨晚没休息好吗?眼眶都是黑的。” 想到昨晚,沈舒月有气无力闷声说道:“小舅,你是不知道,原来我怕黑,晚上太黑不敢一个人睡觉。 你说我要不要找个人和我一起合租?” 怕黑? 怎么会怕黑? 舒建安看着直打哈欠的月月,思考着后面怎么办。 “你以前也怕黑吗?” “以前我都没自己一个人住过,而且就算自己住城里的房子就隔着一堵墙,有什么好怕的。” “小舅,我先去睡了,昨晚我都是熬不住才睡着的,太困了。” “去吧!去吧!” 外甥女怕黑这点估计大家都没想到。 沈舒月进房间,清理了下衣服,在炕的另一边躺下。 下午,舒建安见外甥女睡觉没有吵醒她,直接背上背篓往后山走。 打猪草其实他不陌生,以前在南方的时候部队也是养猪的。 他们有时候受伤不能训练,就会做力所能及的事,打猪草就是其中之一。 舒建安速度的往山上走,很快就爬到半山腰,只是他没有停下,直接继续往上。 这几天外甥女累了,今天上山正好打只野鸡晚上给月月炖汤喝。 爬到山顶的密林里,舒建安才停下歇息。 沈舒月家,顾大娃在晒场等了好久都没看见沈知青,等他看着别的离开的小朋友离开,他才往沈知青住的地方走。 到沈知青的房屋外面,顾大娃见房门紧闭,愁着一张脸左右为难。 沈知青肯定是睡着了,他要不要叫醒沈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