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几乎同时爆发!八色光芒瞬间将铜甲尸的身影彻底吞没!狂暴的能量乱流席卷开来,将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周围的坟丘如同纸糊般被掀飞,碎石泥土漫天飞溅! 云中鹤、白流苏以及三个徒弟都被这恐怖的威势逼得连连后退,不得不运功护住自身。,! 光芒足足持续了数息才缓缓散去。 只见八卦阵中心,铜甲尸依旧站立着,但模样凄惨无比!它身上那套残破的青铜甲胄,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许多地方甚至被轰碎,露出了里面焦黑干瘪的皮肉,不少地方还在冒着黑烟。它双臂的臂甲更是碎裂大半,露出里面同样焦黑、如同枯枝般的手臂。它那光秃秃的头顶和脸上,也布满了焦痕,一只眼眶中的幽绿火焰彻底熄灭,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眼窝,另一只眼眶中的火焰也黯淡了许多,跳动得极其微弱。 它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似乎连站立都变得困难。那狂暴不可一世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 “师父!行了,搞定!”李秋生惊喜地叫道。 林九脸色也有些苍白,额头见汗,显然催动这伏羲八卦阵消耗极大。但他眼神依旧锐利,盯着阵中摇摇欲坠的铜甲尸,沉声道:“趁它病,要它命!云道友,白师妹,助我彻底镇压它!” “好!”云中鹤应声而动,手中镇岳剑青光暴涨,剑尖直指铜甲尸咽喉要害!白流苏离火玉心剑赤芒再起,剑锋直刺铜甲尸心窝! 然而,就在两人剑光即将及体的瞬间,那看似重伤垂死的铜甲尸,仅剩的那只幽绿眼瞳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凶戾的光芒! “嗬!”它发出一声低沉却充满不甘的嘶吼,猛地一低头,用那颗光秃秃、布满焦痕的脑袋,狠狠撞向地面! 咚! 一声闷响!地面被它撞出一个浅坑!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波动,以它撞击点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八卦阵的封锁,没入地下深处,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铜甲尸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轰然倒地,彻底不动了。它身上残存的尸气也迅速消散,只剩下焦黑残破的躯壳。 云中鹤和白流苏的剑停在半空,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它刚才…做了什么?”白流苏秀眉微蹙。 “像是在…传递某种讯息?”云中鹤不确定地说道,他蹲下身,仔细检查铜甲尸的残骸,尤其是它用头撞击地面的位置,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林九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彻底失去生机的铜甲尸,眉头紧锁:“此地不宜久留。这铜甲尸虽除,但此地怨气尸气太重,又经此一战,恐生变故。而且,它最后那一下…总觉得有些蹊跷。” 他环顾四周,经过八卦阵的净化,乱葬岗的尸气和怨气消散了大半,那些被唤醒的行尸也大多被净化或重新沉寂。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焦糊和腐臭的味道,月光下的坟丘显得更加破败凄凉。 “师父,那这大块头怎么办?”王文才指着地上焦黑的铜甲尸问道,“总不能就扔这儿吧?万一它又爬起来…” “带回去!”林九果断道,“此獠非同小可,需带回义庄,以符咒法阵彻底封印,再寻良辰吉日,引天雷地火将其彻底焚毁,方能永绝后患!” “带…带回去?”张晓光看着那比常人高出两个头、浑身焦黑、散发着恶臭的铜甲尸,脸都绿了,“师父,这…这怎么带啊?抬回去吗?” “抬?你想累死我们啊!”李秋生翻了个白眼,“师父肯定有办法!” 林九没理会徒弟们的嘀咕,对云中鹤和白流苏道:“云道友,白师妹,劳烦二位警戒四周。秋生,文才,晓光,把墨斗线都拿出来!” “是!”三个徒弟连忙从包裹里翻出墨斗。 林九走到铜甲尸旁,从怀中取出一叠特制的、绘制着复杂镇尸符文的宽大黄色符纸。他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为引,迅速在符纸上勾勒出最后的符文,然后一张张地贴在铜甲尸的额头、胸口、后背以及四肢关节处。每贴一张,铜甲尸残躯上残留的最后一丝阴气便消散一分。 贴完符箓,林九接过李秋生递来的墨斗,对三个徒弟道:“用墨斗线,把它给我捆结实了!像裹粽子一样裹起来!记住,墨线要弹得密,弹得紧!一丝缝隙都不能留!” “裹…裹粽子?”王文才看着地上那庞然大物,咽了口唾沫。 “少废话!快动手!”李秋生倒是干劲十足,拿起墨斗线的一端就绕到铜甲尸脚边,“晓光,你绕那边!文才,你负责弹线!” 三个徒弟围着铜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