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清晨,青屿一中气氛肃穆。期中考试的铃声如同战场上的号角,催促着学生们奔赴各自的“战场”。高一(三)班的教室被重新布置过,桌椅拉开距离,桌角贴着崭新的考号。 林墨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考卷和答题卡上,映出一片明亮。他的表情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专注,仿佛只是一位心无旁骛、准备应考的普通学生。 代理班主任张老师,一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眼神不时瞟向门口方向的年轻男教师,宣读完考场纪律后,考试正式开始。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为主旋律,间或夹杂着几声轻咳或桌椅轻微的挪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开考后二十五分钟,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张老师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深吸一口气,脚步略显僵硬地走进了教室,开始履行他“巡视考场”的职责。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看似随意,但轨迹却隐隐指向林墨所在的那一排。他的右手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但细看便能发现,他的手指正紧紧捏着一个被揉得极小、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纸团。 教室里的学生们大多埋头答题,并未察觉异常。只有少数几个知情人,比如赵浩,虽然假装在写字,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张老师,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等待着好戏上演。 张老师的心跳如擂鼓。他一步一步,缓慢地沿着过道向前走。经过赵浩座位时,两人有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交汇,赵浩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催促和兴奋。 终于,张老师走到了林墨这一排。他的脚步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一个极其微小的、刻意的踉跄,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哎呀”,那只捏着纸团的右手,仿佛“不经意”地松开了。 那团白色的、承载着恶意的纸条,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精准地掉落在了林墨右脚旁边的地面上,位置不偏不倚,非常显眼。 做完这一切,张老师像是完成了最艰巨的任务,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他甚至还“好心”地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仿佛在确认自己掉了什么东西,但随即又像是没发现什么异常,继续向前走去,只是脚步加快了许多,似乎想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若非早有防备,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赵浩差点笑出声,他赶紧低下头,肩膀因为压抑着狂喜而微微耸动。成功了!纸条掉在了林墨脚边,众目睽睽之下,他完了! 然而,就在纸条脱离张老师指尖、即将落地的电光石火之间—— 一直低头“专注”答题的林墨,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他持笔的右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只是因为思考而无意间的晃动。 但就在这晃动的瞬间,一种微弱的、几乎无法感知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隐藏。” 并非全身隐身,而是在课桌的遮挡下,他靠近地面的右脚连同周围极小范围的空间,视觉上发生了极其短暂的扭曲和模糊,快得连高速摄像机都难以捕捉! 那只完全隐形的手,在千钧一发之际,如同最灵巧的探囊取物,指尖在那下落的纸团上轻轻一触! 纸团下落的轨迹发生了肉眼难以分辨的微妙改变。它没有落在林墨脚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