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不容易。” “不过,侯爷也不必过於忧心。” “铁勒人虽然凶猛,但他们不过是些意欲抢劫的武装匪徒罢了。” “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衝进大梁腹地劫掠。” “所以会人人惜命,毕竟死了就抢不到东西了。” “而我大梁兵马,则是保卫乡梓,守住这赤水河渡口,是为了能让身后家人免於兵祸。” “所以,只要动员得当,我大梁军必会尽力作战。” 李原这么说,当然是给龙驤侯宽心。 他发现这位女侯爷,现在的情绪颇为紧张。 自己一个失误就会决定三万兵马的生死,这种巨大的压力一般人是难以承受的。 何况是一位刚刚继承侯爵的年轻女子。 李原能感觉出来,龙驤侯现在就是自己强撑著而已。 一旦白景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精神崩溃的可能都有。 但李原能为女侯爷做的却很少,现在也只能用语言多多宽慰。 果然,美食也是一种缓解压力的手段,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女侯爷的心情好了很多。 李原独特的烹飪手段,也让姐妹俩嘖嘖称奇。 让这两位,在大梁吃惯了燉煮烹飪的女贵族。 体验了一把后世炒菜的美食衝击。 李原又找机会提了一些建议。 比如將龙驤亲卫派出,充任前线监军与各军联络的信使。 以求隨时掌握战场的状况。 夜晚也派出士兵高举火把值夜,对各个要点派人值守。 李原的建议,龙驤侯基本是一一採纳。 也许是行军劳苦。 铁勒人这一夜也没有任何妄动,只是在北岸扎营,休息恢復体力。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全军刚用过早饭。 铁勒人的號角声就震动了赤水河两岸。 隨即,铁勒大营中的兵马开始涌出。 看来他们不想再等下去了,要一举攻破大梁军的南岸防线。 昨夜间,铁勒轻骑抓了几名大梁在河边打水的士卒。 经过审问,確认了大梁这边领军的是龙驤侯。 主力是五千龙驤军,更是知道了大梁军主力是由四洲的兵户组成。 铁勒人常年和大梁交战。 自然是知道梁国兵户都是什么德行。 在铁勒人看来,兵户和武装的农夫没什么区別。 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战士,不可能挡得住铁勒骑兵。 此时,在北岸的山坡之上。 铁勒大统帅桑都趾高气昂,带著几名万户长和十几名千户长,督军南望。 看著大梁军在乱石山上修的防线,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桑都抽出弯刀,用力向前一指。 隨即,铁勒大军的號角连绵响起。 铁勒军的数千前锋营,开始涉水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