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名军堡都尉与督军府亲兵也都面露惊惧之色。 正在此时,联营中號角声接连响起。 同时中军的聚將鼓也被隆隆的敲响。 各县督帅与各州將军闻声纷纷向中军大帐跑去。 龙驤侯要召开阵前军议了。 大帐之內,白景坐在长案之后,白雨萱则面带黑纱立於身侧。 四洲將军与各县督帅则呈雁翅形分列左右。 “拜见龙驤侯!” 眾位武將都是对著上位的龙驤侯躬身行礼。 男装打扮的女侯爷白景则是摆了摆手。 “军情紧急,各位不用多礼。” “铁勒人大军已经到了赤水河北岸,各位都是老军伍。” “可有什么破敌之策?” 眾將互相对望一眼都是默不作声。 心里想的却是,破敌之策?怎么可能会有。 对岸那可是三万铁勒骑兵,铁勒人各个精锐彪悍。 咱们这边只有三万兵马,其中两万五还是凑数的兵户。 以大梁军和铁勒军对战的经验看,十万大梁兵户都未必能挡得住一万铁勒骑兵。 何况这次大梁完全没有兵力优势,大家这次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 这一次统兵的龙驤侯白景还是个女子。 这更让军头们心中没底。 大帐之內一阵寂静。 龙驤侯左右看了看,这些武將有的低著头,有的闭目养神。 一副完全没有要回答问题的样子。 她心中也只能长嘆一声。 “既然大家都没有良策” “那就由我安排防守事宜。” “诸將听令!” 帐中各位將领都马上肃然。 “卫洲军七千人防守大军左翼。” “淮州,庆州人马共计一万一千人防守乱石山中路。” “定州军七千人防守大军右翼。” “各军依山扎营,一定要挡住铁勒人十天。” 眾將互相对视了一眼。 庆洲將军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敢问龙驤侯,十日之后咱们可有援兵?” 龙驤侯点了点头。 “朝廷已经下令徵发北川道,诸县兵马,十日后就会来援。” 其实在这里,龙驤侯说了一个谎。 动用北川道兵马是朝廷抵御铁勒南侵的预案。 但这次朝廷会不会动用,甚至即便动员,能动员出多少都是未知之数。 但为了维持住全军的士气,她也不得不这么说。 否则,这些將领知道未必会有后援的话,恐怕撑不过三天就会士气崩溃。 部署完各军的任务,看著几十名军將陆续离开了军帐。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 心中都有莫名的不安。 白雨萱自认为自己多谋善断, 在来之前,也曾自信满满,自己饱览歷朝歷代的兵书战册。 只要给她发挥的空间一定能想出办法挡住铁勒人。 但到了阵前她才发现,局面和自己想的並不一样。 军略与自己擅长的谋略完全是两回事。 白雨萱擅长的摆弄人心,借势而为,在铁勒人绝对的碾压战力对比下,显得很是幼稚可笑。 尤其是真看到了铁勒兵马的军威,那种势如破竹百战强军的气势。 將这位並没有军中经验的白小姐给直接震慑住了。 真正的战爭,与她在闺房之中幻想的羽扇纶巾指点军略,真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