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鼻孔一张一翕,呼哧带喘,又要叫骂。 盛老头声音却压低了些,“钱票和那些物件儿肯定还在咱家院子里,等老子抓到是谁偷的,打断她狗腿!我还有别的事儿……和你说……” 其实盛老头心里已经认定,小偷肯定是两个儿媳其中之一。 最有可能的就是大儿媳,她仗着有娘家哥哥撑腰,在老盛家横行霸道,除了她有那个胆子,还能有谁?亦或大儿媳和三儿媳都有份儿? 所以盛老头今天才会连两个儿媳一起抽。 但这事儿心里想想就行,老婆子太蠢了,和她一说准露馅。 盛老太太一个咕噜翻身坐起,“还有啥事?” 盛老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吧嗒吧嗒吸了两口烟袋锅子,才无可奈何地道:“文丽……怀了个野种!男方家里不认账……学校老师答应先保密,文丽同学还不知道……” “啥?你说啥?!不可能!我闺女儿咋可能做出那样丢人现眼的事儿?”不等盛老头说完,便被盛老太太拔高嗓门打断。 盛老头连忙去捂她的嘴,“嚷嚷个屁!想让全家都知道?那小子是县里制衣厂厂长的儿子,我带着闺女儿去他家里找了,那狗崽子不在家,我们被厂长他媳妇儿用洗脚水轰出来的!” 盛老太太惊愕地瞪大双眼,等老头子放开手,下意识去看熟睡中的闺女,眼神儿又落在她肚子上。 再看看盛老头一脸认真,还有啥不明白的? 真的!都是真的! 她的宝贝闺女就是做出了伤风败俗、丢人现眼的事儿! 盛老太太两眼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这可咋整啊!胜利村以前也有过未婚先孕的小娼妇,没一个好下场的! 她闺女明明是去县里读高中,村里谁不羡慕她闺女?这好好的日子过着,咋可能……咋就……咋就被人搞大了肚子! 盛老太太发了狠,狠狠几巴掌甩在熟睡中的盛文丽脸上,“你个贱蹄子、小娼妇!老娘砸锅卖铁地供你去县里读书!你竟敢……竟敢……” 盛老太太气得哟,捂着心脏说不出话了。 这比二房那几个东西更让她糟心! 盛文丽猛地被几巴掌呼醒,懵了片刻,捂着通红的双颊,第一时间就去看盛老头,知道他爹这是终于和娘说了。 盛文丽不敢反驳,只小声嘟囔,“他说会娶我的……” “人家说啥你就信啥?他要是说送你去西天见王母娘娘,你还找根绳子吊死不成?”盛老太太拍着大腿就开始哭,“那家狗日的东西,明儿一早老娘就去县里找他们闹!” “小声点!是啥光荣事儿?”盛老头呵斥,“要是真闹起来,吃亏的是咱闺女,你还想不想她以后嫁人了?如今事情还没闹大,只有文丽老师知道,这才给劝回家里的!” “那、那咋整?”盛老太太毕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此刻已是六神无主。 盛文丽早就想到一个主意,小心翼翼地说了出来…… 今日份加更送到,明天看情况,数据稀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