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脸,全村人都看到的,她得了什么灵泉肯定是要把自己那张脸修复好的,老盛家的狗东西若是敢说你半个不字,盛春第一个遭殃!乖,放心,有妈在。” 盛夏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王大花,又迅速扭过头,小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此时的三人都不知道,一个现成的机会,就在胜利村西山脚下他们的家里,等待着。 三人赶到供销社门口的时候还不到三点,比盛夏估算的时间早了些。 等了一会儿,才看见盛海、盛淮兄弟俩的身影。 就是……有点逗逼。 两个大小伙子,手里提着、怀里夹着,大包小裹地,一人手里还拿着一串又大又圆的糖葫芦。 这个年代的任何食物都嘎嘎实惠,那冰糖葫芦色泽鲜亮,个头还大,别提多诱人了。 盛夏琢磨着:不对啊,盛海是当了叫花子,刚被捡回来的,身无分文。盛淮那里,他走时候也没拿钱…… 我靠! 盛夏忽然想到在国营饭店门口,盛淮把那张大团结抢走给服务员显摆。 结果盛夏这个心大的,结账时候十块钱不够,就直接重新拿了两张…… 瞧他们手里那么老些东西,那张大团结还能剩多少? 盛夏拳头硬了,败家孩子! “盛淮,好吃吗?” 盛淮瞧见裹着头巾,露出半张脸的小妹,人都傻了!嘴里的半颗糖葫芦‘吧嗒‘掉在地上…… 以前头巾是和脸一起包着,只露出一只眼睛,现在就只包了个头,半边小脸带着大大的伤疤。 但是! 五官已经不扭曲了!有人样了啊! 盛淮激动,“妹啊!你是我亲妹!这也太牛逼了吧!那以后我要是嘎了,你是不是也能救回来?” 盛夏死亡微笑,“以后你咋嘎的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你现在要嘎。” “啊?” 其实甭管是盛夏还是盛淮,都属于未来世界的,更别说豪门公子盛海。 可能十块钱掉地上,都得寻思寻思捡不捡。 所以盛夏就把盛淮那里的忘了,盛淮花了也就花了,完全没意识到,一张大团结在这个年代的分量! 盛淮和盛海还显摆他们去了黑市,到处转悠,俩人大摇大摆地,甚至连脸都没遮。 盛夏扶额,盛兴国则一巴掌招呼上去。 e…… 只不过招呼的对象,换成了盛海。 盛海一脸懵逼:我咋了?打我干啥? 盛兴国压低声音,“你当哥哥的心里没点数吗?这小子缺心眼,你也傻?钱花了还能赚,你俩要是被抓了,这辈子都毁了!” 盛兴国心疼的不是钱,而是担心俩孩子的安危。 这个原主别的事不干,凑热闹的闲事儿是他一大爱好。前两年他去看的木仓决,就是因为投机倒把、金额重大! 虽然俩孩子不是去卖东西,但这年头的红袖章管你那个?他们要是想搞你,就是个生不如死! 一旁盛夏:“……” 那个,她关注的点不是去黑市,是盛淮悄咪咪觅下的十块钱…… 而且她这还想着去黑市转悠一趟呢。 不会被便宜爹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