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以为孙二妞不行了,他心想:老佛爷这是换个身子,性子都软了?旁人死了,她哭啥呢?多伤身体。 “那个……我把她埋了?”盛兴国憨憨地提意见。 王大花恨不得打他一巴掌,“埋啥埋!你这是信不着咱闺女?” “啊?”盛兴国摸不着头脑,小声叭叭,“不埋……不是臭了……” 牛大力那一拳头,他深有体会啊。 还是砸在心脏的位置,不死才怪,丫头就多余把人往家里带,怪晦气的。 王大花:“……” 真是,蠢钝如猪!以前怎么没发现小胜子这么蠢! “你把糊窗纸先撕下来,再去大队长那里借点新的。” 盛兴国:“……”额,撕下来,再糊新的?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行!”心里如何腹诽,盛兴国都不会质疑老佛爷。 行动力超强,很快破旧的窗户纸全被撕了下来。 上午阳光正好,窗户纸撕下来的那一刻,阳光全部倾泻而下,已经昏昏沉沉的盛夏,十分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她对王大花这个新妈妈,好感再次+1+1+1。 执行力超好,信任度超高,有好奇心却从不刨根问底,最主要的是,她能感受到太后大佬发自内心的关心爱护。 真好啊,这个新世界,这个新身体,盛夏越来越喜欢了。 至于盛兴国那个爹? 盛夏目前无感。 盛兴国对盛夏也无感,如果不是老佛爷,他管她死活噢! 盛兴国踩着露脚趾的破布鞋,原本是要去大队长家里的。 但是赶上了村里正在分野猪肉,那他能错过吗? 大摇大摆地凑过去,聚集在一起的人群瞬间四散开来。 盛兴国:“?” 他不至于到人嫌狗厌的程度吧? 不过,挺好地,省得他还得往里挤。 “大队长,我找你借点东西。” 大队长一看盛兴国就头疼,早上牛家、孙家在盛家二房那里发生的事情,他都听说了,个顶个的惹事精! 大队长没好气儿地道:“借啥?” 盛兴国乐呵呵地,“就是糊窗户的那玩意,我家房子漏风,先找你赊点,有了钱立马还。” 这可不是九千岁呼风唤雨的大唐国了,他当然知道借东西要有借东西的态度。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窗户纸也不是啥了不得的东西,大队长应道:“行,分完猪肉你去我那取吧。 就是……有现成能赚工分儿的活,你干不干?” 野猪在这摆着,就是没人分! 有力气的嫌晦气,不嫌晦气的干不动,以往这种活都是请县里的杀猪匠,杀猪匠来不及,就盛家大小子干,也就是盛兴国的大哥,盛兴家。 现在他不是还没回来吗? 去找牛大力,人家要三十个工分,不然不沾手。 满工分才十个!三十个工分抢劫呢? 大队长一生气,不用他了。 村里别的不多,壮劳力还不多吗? 你看,这送上门的不就来了? 盛兴国眨巴眨巴眼,只看眼下的情况,就知道大队长要他干什么活。 既然别人都不爱干,肯定就不是啥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