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金屋藏娇起波澜智珠在握破僵局

    的贾世清。震惊、鄙夷、好奇、幸灾乐祸……种种复杂的情绪在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脸上交织、涌动。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柳氏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声在梁柱间回荡。 贾世清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柳氏竟会找到这里来,竟敢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将他隐藏最深的秘密公之于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他措手不及,让他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沼。 羞愤、惊愕、暴怒,如同岩浆在他胸腔内翻涌,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他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额头青筋暴跳,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向柳氏,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 “住口!哪里来的疯妇!在此胡言乱语,污我清誉!定是受了何人指使,前来构陷于我!”他目眦欲裂,朝着门外怒吼,“都是死人吗?!还不把这疯妇给我拖下去!乱棍打出去!” 门外的仆役被他狰狞的神色吓住,一时竟不敢上前。 “慢着。” 一个清凌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严肃的声音,自屏风后响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云裳扶着丫鬟的手,缓步从屏风后转出。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未施粉黛,脸上带着刚刚被惊动的不解与属于沈家大小姐的威仪。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那跪地哭泣的柳氏和脸色铁青的贾世清身上略作停留,最终定格在柳氏身上。 “这位娘子,”沈云裳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掌控了场面,“你口口声声说怀了贾管事的骨肉,指控他始乱终弃。此事关乎贾管事清誉,更关乎我沈府声名,非同小可。空口无凭,你可有什么证据?我沈府虽是商贾之家,却也最重规矩体统,容不得旁人随意污蔑构陷。” 她这番话,看似公允,站在维护沈府和贾世清声誉的立场上,实则是不动声色地将贾世清架在了火上,逼他必须当众面对,无法强行将人拖走了事。 柳氏像是早就在等着这句问话,立刻抬起头,泪眼婆娑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羊脂白玉佩,高高举起: “证据?这就是证据!这是世清贴身佩戴了十几年的玉佩!是他当年亲手赠我,说是定情信物!沈大小姐,各位掌柜,你们若不信,大可看看,这玉佩背面,是否刻着一个‘清’字!” 立刻有站得近的掌柜凝神望去,那玉佩质地温润,雕刻精美,背面确实隐约可见一个“清”字!众人脸色再变,交头接耳之声嗡嗡响起。 贾世清瞳孔猛缩,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空荡荡的腰间,那玉佩他今日恰好未戴!这贱人,竟将此物也偷拿了出来! 不等他出言反驳,柳氏又凄然道:“还有……还有他……他右边肋下三寸之处,有一块铜钱大小的暗红色胎记!若非……若非亲密之人,我……我一介女流,如何能得知这等私密之处?!”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如果说玉佩尚可狡辩是偷窃或仿造,但这身体特征,尤其是如此隐秘之处的胎记,若非极其亲近之人,绝无可能知晓!这几乎坐实了柳氏与贾世清关系非同一般!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贾世清身上,这一次,目光中的鄙夷和确认已然毫不掩饰。一些老成持重的掌柜,已暗暗摇头,面露鄙夷之色。亏得贾世清平日总以严谨端方自居,没想到私下里竟是如此不堪!养外室已是不该,弄出子嗣已是错上加错,如今竟还被闹到府中正厅,简直是丢尽了沈府的颜面! 贾世清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凉。他张了张嘴,想要厉声否认,想要斥责柳氏血口喷人,但在那些如同实质的目光下,在柳氏拿出的铁证和指出的身体特征面前,任何辩驳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威严,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荡然无存! 他猛地转向沈云裳,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她脸上。是她!一定是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的沈云裳搞的鬼!只有她,才有动机,有能力策划这一切!那目光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将沈云裳千刀万剐。 沈云裳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