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上楼,敲了二楼的门,片刻后听到缓慢的脚步声。 回来了。那人开门见是青青,浅笑着打招呼。 墨墨呢? 睡下了。 夏戈青进门,瞥见厨房的台面上放着一大袋子药。 今天去医院了? 那人走向厨房,边走边点头。 大夫怎么说? 还是老样子。他站在厨房里找夏戈青的水杯,耸耸肩膀说:今天把血也输了。 夏戈青走过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有点温热。他每次输血都会有点低烧。 下次输血的时候告诉我,我陪你去。夏戈青还是不放心。 没事,不难受。习惯了。水杯找到,他给夏戈青倒了一杯奶茶。她和墨墨都喜欢喝奶茶。宋之砚认为外面做的添加剂太多,就自己在家煮。最近他一直赋闲在家,偶尔接些零散的设计工作,时间充裕,就煮得更频繁。 夏戈青捧着香浓的奶茶,小口抿着,一手环住他的腰。离近了,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你抽烟了?夏戈青有点吃惊。因为从来没见他抽过。 那人不说话,算是默认。 青青把杯子放在桌上,用两只手环住他。把自己的鼻子对上他的鼻尖。他嘴里烟草的气息混合着他微高的体温,扑面而来。 怎么了?心情不好? 那人还是勉强笑笑不说话。 夏戈青拉着他的手,来到小阳台,橘黄色的月亮就在头顶,耀眼得好像不真实。阳台的角落里,果然躺着塞满了长长短短烟头的烟灰缸。 之砚,还记得上次你心肌炎发病的那天。你就坐在床上,说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你,后来在医院陪着你。每次想到那个情景。我的心里就像被人攥了一下。我需要怎么做,才能真正理解你?我已经闯进了你的生活,不能再作旁观者。你的喜怒哀乐都会牵动我。我想帮你。 宋之砚用修长而微凉的手抚摸青青的长发,往她这边靠了靠,嗯,我知道。 那之砚,下一步你怎么打算?我说工作的事。骆叔说这半年你需要休息,可是我也理解你的压力。 我想了很久,也没有一个妥善的方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近先接些散活吧。倒也饿不死。还有,青青他犹豫了一下,用手撑着阳台上的窗台,看着月亮说:你曾经问过我,是不是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