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放心,我自有安排。宋之砚把卖房子的钱存了起来。一方面是给墨墨上大学用,更重要的是,万一自己有什么不测,可以提供墨墨的生活保障。但这话他不想告诉夏戈青,平添她的伤感。 不管怎么说,现在你需要休息。这活不要干了。剩下的钱我来出! 宋之砚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她说:我不能开这个头。这会把你拉进来。我的生活像一片沼泽地,我怕你陷进来,就出不去了。他的父母、墨墨,每个人的痛苦都因他而起,他怎么舍得再把这女孩拉进来? 他含糊的解释和一再的拒绝,让夏戈青心里不是滋味。她对他还太不了解。他还没有完全对自己敞开心扉。自己只能做他生活的旁观者。 好,那我上楼了。你先休息吧。我做了汤,要是有胃口就喝一些吧。说完,她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出门。 宋之砚听到关门的声音,无声的叹息。他知道青青的落寞,但没有挽留她。他头痛欲裂,起不了身,没有力气挽留,他更没有办法安慰她。很多事只能深藏在自己心中,不能向别人倾诉。就让那些秘密彻底尘封吧。 第二天早上,宋之砚没有等夏戈青一起去上班,这几天杂志社也积了不少活。他下班要去动画公司,只能趁着早上把这边的设计做完。夏戈青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刷好的保温桶立在门前,稍稍放心。她没有去敲楼下的门,自己开车出发。 这天夏戈青来了老朋友。不知是不是最近没有睡好,早起头痛得厉害。白着一张脸赶到社里,那人已经自己坐在对面干活了。这几天两人没有太多交流。夏戈青见他一直坚持上班,预料到他身体没有大碍,也就放心了。关于学费的事,既然他要维护自尊,靠自己解决,夏戈青也没有办法帮他。 上午接了几个电话,夏戈青的头疼越来越厉害。一阵阵的犯恶心。她也不知自己来大姨妈时为什么会有这种症状,从来不肚子疼,却只是头疼。看四下无人,她趴在桌子上忍耐。 青青。她听到有人叫她。是那人的声音。 抬起头来,宋之砚就在她跟前。 总编让你和我去摄影棚。走吧! 夏戈青本不想动弹,可是也不能大庭广众的告诉他自己的大姨妈来了吧!看他的眼神,又不容质疑。只得收拾东西起身。 到了楼下停车位。那人张口:我来开车。 夏戈青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会正难受,懒得理论,就把车钥匙扔给他。 宋之砚的开车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夏戈青闭着眼坐在车上,本是怕恶心呕吐,没想到很快睡着了。她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