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点点头。 睿:“汝名甚?” 幼女不言,双手捂肚,方知,其饥睿观其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掏身上所携干肉,喂之充饥。 幼女食过,脸色由白渐红,后回曰其名为晓,乃涂山氏流落他乡之人,与父母分离,故长居群山间,靠山间野果勉强果腹,前些日大旱,群山枯,只得来此。 睿甚喜,此女居山,明良草百木,若有其相助,这寻良种,岂不是轻而易举? 后睿带晓定居南台,睿带人,与晓记录百草习性,群畜作息,将之记于下,后编辑,自撰一书,其名《良耕》,后有人言《良耕》似被录于《山海经》内。 《良耕》中记百木以子为主以画为辅,所记如:有一物,味涩,可充饥;有一物,味甘,食之可愈病疾;有一物,味苦,食之无效…… 睿于《良耕》中认为,人若无病,当维持自身平衡,若不平衡,则引身体不适。缺之,应从自然摄之;多之,当向外排出。故寻世间万物,以应人所欠或人所多。 五年已过,因晓所助,睿所治南台已成鱼米之乡,放眼皆为良田畜牧,百姓安居乐业。 晓无事之际,常于家中轻舞,睿寻晓时,观其轻摇身姿,如碟飞舞,翩若倾鸿,甚是艳丽,睿问之,晓回“舞”也,其母所传,睿大喜,往后常观其舞,每每观之皆叹也。 后晓给睿一物,睿观之,一截木也,其内已空。睿惑,晓以指敲之,其声如雀,甚是悦耳,睿甚喜,问之,此物何名?晓称其“乐”,意令民所乐。 睿虽令南台不受饥寒所困,然天下百姓,仍在受苦,若不平定这天下,怕是这南台,都会被毁。 睿举大义,受其惠人及部族纷纷响应,要平这天下,响应夏王,复兴大夏。临行时,晓流泪挽睿,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但若不应这大义,这天下百姓何时才能不再受苦受累?故于南台,两人分离,愿吾归来与君逢。 晓于江边筑高台,多日教人习舞奏乐,今可用。晓命人备食,以待流落饥民,民众争食,无人观台上所舞,无人闻乐队所唱。 晓明之,权贵之人夺百姓田牧,故流离饿死诸多,可叹,高官宁酒肉臭,不愿赠平民,晓弄舞奏乐,以盼百姓留愉悦,不做那牲畜不如之人! 流民食过不饥,方观台上戏,只见佳人伴乐翩翩起舞,如仙落凡尘,又不失人间百态,其乐悲伤,又不失抗争之意,势要为苍生谋一方安详之地! 一舞魅人心,一曲摄人魂,众人举臂欢呼。恰逢此时,有人传信曰:睿于江边兵败,投江身亡。晓闻之,无言,一舞过后,方转身投江自尽,后人有诗曰: 南台自有逍遥人,一剑仗义走天下。 南台自来涂山氏,一舞霓裳魅四方。 南台一见相知恋,此生无悔与君逢。 南台一别空留忆,此去再无相见时。 …… …… 孙睿醒来时,天色已暗,他隐约间似乎明悟到了什么,红映月说,他以后会明白的。 几天后,孙睿与红映月来到附近镇上,他们准备去下一个地方,这时,孙睿恍惚间似乎见到一个白色身影擦肩而过,猛然回过头,却并没有看到那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