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盛恬这会儿特别尴尬,想不也不想就说,别看我这样,我扫地扫得很好的! 段晏估计被她这句话给雷到了,好半天都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一下储藏间的方向。 盛恬低下脑袋,小跑着去了储藏间。 最外面一格就是存放清洁工具的地方,她取下扫把走出两步,又想起好像应该还要拿装垃圾的工具,就返身回去再拿。 段晏家的清洁工具都是统一的白色,为了整洁美观,还特意挂在洞洞板上。 她弯下腰,伸手刚要去取,就在挂毛巾的挂钩上,发现了一根头发。 而且还很长,卷卷的,带着染过又褪色的一点黄。 项南伊诚不我欺! 盛恬在心中怒吼一句,也不想管扫地的事了,直接捡起那根头发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 她高冷地抬起手,一句话问出了正宫娘娘的气势。 段晏一愣,走近仔细看了一眼,才看出她指尖捏着的东西。 他不太确定地问:头发? 我当然知道这是头发。 盛恬怀疑他在装傻,气得喘了几次,才把那根头发递到他眼前,段晏,你看清楚些。 左右不过一根头发,看得再清楚也看不出花来。 段晏没接,淡声说:我会提醒她下次注意。他低下头,视线停留在她的脚边,脚真的没事? 盛恬:??? 还有下次?! 她不想碰这脏东西了,松开手指任它落到地上,也顾不上大家闺秀的礼貌,指了指段晏的鼻子:我告诉你,有事。还没结婚你就敢往家里带女人,这事可大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爷爷。 说着她就去客厅拿手机,步子迈得特别飒。 段晏这才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把那根头发捡起来,跟在她身后说:你再看一眼。 不看! 有什么好看的,她没有头发吗? 那头发保养得远不如她的好呢。 段晏无奈,只好拉住她:你看它上面是不是有点白色? 什么? 盛恬愣愣地回过头,在段晏的贴心指示下,看清了发根那段大概一厘米左右的白。 跟大半截染过的黄色混在一起,晃眼间还真分不清。 眼看小姑娘的表情由怒转懵,段晏这才轻哂一声,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登录公寓的业主后台:给我做保洁的阿姨,五十七岁,老公去世得早,家里两个孩子上大学,生活不易才一把年纪出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