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突然造访,没有提前打过招呼。 刑致远和苏幼琴都出去了,家里只有佣人在。 盛恬懵懵地被请进客房浴室,洗完一个热水澡后,裹上佣人提前准备的浴袍吹干了头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震惊。 段晏对此的解释是雨太大,他家又离得比较近,于是就先开到了这里。 非常合情合理的解释。 可盛恬还是感到了一丝羞涩。 她按下床头铃,很快就有佣人在外面敲门:盛小姐? 我、我的衣服洗好了吗?她贴在门边小声问,唯恐音量大点就会被段晏听见。 还有几分钟就烘干了,我等下会给您送上来。 盛恬道了声谢,默默把浴袍的腰带系紧了些。 她回到沙发边,拿出手机给孟欣妍汇报了一下今天的沟通情况,顺便解释了一下天气恶劣她今天不能回画廊了。 【没事,好几个人在外面回不来呢,注意安全。】 孟欣妍宽宏大量地没有计较。 盛恬鼓鼓腮帮,心想她现在虽然安是安全了,可在别人家里只穿了件薄薄的浴袍,又让她特别没有安全感。 正在此时,外面终于响起了她期待已久的敲门声。 盛恬从未如此怀念她那件连体裤,赶紧欢快地跑过去开门,然后也没看清外面站的是谁,就先礼貌地表示:谢怎么是你! 段晏敲门的手顿在半空,一时也有些怔。 他常年不做家务,根本不知道把一件衣服洗完再烘干需要多久。 敲门前他一直以为盛恬已经换好衣服了。 段晏张开嘴唇,刚想解释,门板就挟着风甩了过来。 砰的一声。 差点拍到了他鼻子上,连带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也极其震撼地在他脑海中闪了几下。 家里为客人准备的浴袍都是均码,穿在盛恬身上稍显松垮,衬得她整个人更加纤细。 小姑娘开门的时候没注意,动作幅度大了点,虽然不至于走光,但也 段晏喉结滚了滚,努力想把刚才的画面忘掉。 而门的另一面,盛恬已经满脸通红。 她低头看着浴袍领口露出来的大片皮肤,气得无力地跺了下脚。 段晏这个狗东西! 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呜呜呜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不在沉默中放纵,就在沉默中变态! 段晏坐在客厅里,回复完几封邮件后,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 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