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木叶。 第一声晨钟撞响时,雾都震得晃了晃,像道惊雷劈在火影大楼的走廊里。 卡卡西站在办公室窗前。 指尖捏着张皱巴巴的密函,信纸边缘被汗水浸得发卷,他指节攥得发白 —— 常年握苦无的指腹上,薄茧都蹭得信纸起了毛。 信上没多余字,就一行血字,红得像刚凝的血泪:“雷影,没了。晓。” “啥?!” 鸣人从走廊冲进来,鞋跟蹭得地板 “吱呀” 响。 手里攥着半块味增饼,芝麻撒了一路,饼渣还挂在嘴角,“雷影大叔?就是上次拍我肩膀,笑我吃丸子噎着的那个?” 他声音抖得厉害,手里的饼 “啪嗒” 掉在地上,滚到墙角沾了灰,谁都没心思捡。 林川站在窗边。 战术眼镜的淡蓝光映在脸上,睫毛在镜片上投了圈小影子,提示音带着轻微的电流声:【三小时前,雷影查克拉彻底没了。云隐东边结界破了个十米的洞,现场有晓的咒印味儿,跟秽土转生的术式对得上。】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沉得像灌了铅:“不是意外,是蹲点。晓从一开始,就盯着五大国的影级强者。” 静音扶着门框。 脸色白得像纸,医疗箱没抓稳,几片纱布从箱口滑出来,飘在脚边。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硬撑着稳:“我凌晨还收云隐医疗部的信,说雷影亲自去雨隐边境,查晓的据点,还说‘很快回,顺便带鸣人爱吃的云隐丸子’……” 话没说完就哽咽了,那些 “平安回” 的话,现在听着像刀子。 卡卡西把密函 “啪” 地拍在桌上。 纸张响得刺耳,打破了屋里的静:“云隐刚传的后续 —— 雷影在雨隐边境中了埋伏。带头的面具人召了二代雷影的尸鬼,那尸鬼的雷遁跟雷影是一个路子,搅得他查克拉乱成一团。雷影分神挡共鸣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捅了苦无,蘸了毒的,直接穿了心脏。” 屋里彻底静了。 只剩窗外的风刮着樱花,“沙沙” 响得闹心。 鸣人盯着地上的味增饼,眼眶慢慢红了 —— 他想起上次去云隐,雷影皱着眉说 “甜得齁人,也就你这小鬼爱吃”,却偷偷往他包里塞了一大包红豆丸子;想起雷影拍他肩膀笑 “别把火影岩的樱花摘光,留给大家看”;想起五影会谈上,雷影拍着桌子说 “木叶的鸣人,我信得过”。 那些画面还热乎着,人却没了。 傍晚的云隐讣告,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忍界。 各大忍村的红警报亮起来,在天上飘着,像道无声的哭。 木叶火影岩下聚了不少人,都低着头。 有个老奶奶攥着刚蒸好的丸子,站在供桌旁抹眼泪:“雷影大人上次还夸我丸子做得好,说下次来还吃……” 小孩拉着大人的衣角,小声问:“雷影叔叔还会回来吗?他答应教我玩雷遁的。” 林川独自站在火影岩顶。 战术眼镜对着云雷峡的方向,镜片上跳着细碎的查克拉波纹 —— 那查克拉弱得像快灭的烛火,还乱晃,像濒死的野兽在哼唧,说自己死得不甘。 “调现场影像,还原最后一刻。” 他低声说,指尖有点抖。 【影像加载中……】 淡蓝色的光投在空气里,画面有点糊,却看得清: 雷影裹着蓝紫色的雷铠,电流 “滋滋” 响,手里攥着那把旧雷切,刀刃上的光晃眼。 对面站着三个戴面具的人,带头的没说话,只飞快捏了个印。 脚下的地面 “咔” 地裂开道缝,黑黢黢的,像张要吞人的嘴。 二代雷影的尸鬼爬了出来,指甲泛着青黑,身上还裹着当年战死时的破甲片,查克拉一散,雷影的身体就开始抖 —— 俩人情的雷遁是一个路子,搅得他查克拉乱成了粥。 “不可能!” 雷影的吼声从影像里传出来,他想凝查克拉,胳膊却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右边的面具人突然冲过来,手里的苦无绿油油的,一看就蘸了毒,从背后 “噗” 地捅进去,穿了心脏。 雷影的雷铠 “滋滋” 闪了两下,就灭了。 他低头看了眼胸前的苦无尖,嘴角溢出血,手里却还攥着半块丸子 —— 包装纸是一乐家的橘色纸,磨得边都毛了,是鸣人上次硬塞给他的。 “雷影大叔……” 鸣人跪在台阶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岩石,肩膀抖得厉害。 眼泪滴在地上,浸湿了片樱花瓣:“我不该笑你吃丸子噎着的…… 我不该跟你抢最后一块的……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雨隐的……” 声音越说越小,满是自责,像个丢了家的小孩。 佐助站在他身后。 双手插在兜里,万花筒写轮眼泛着冷光。 他能感觉得出来,雷影查克拉散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