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莫狄!我就随口问问,毕竟这段时间只有苏易比较特殊可以随意出入囚场,并不是针对于他。”恩格将莫狄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地出声缓和气氛。 “还望恩格大人详查,莫要让苏老弟被有心之人诬陷,哼!”说罢,莫狄瞪着曹荣闷哼道,随即挨着苏易坐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莫狄此人,好色贪婪、阴险狡诈,却唯独有着一颗重情重义之心,有时候苏易真不知道他究竟对自己是真心以待还是另有图谋。 女奴失踪一事虽怪异,但对于恩格他们来说,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女子罢了,略微提及便不再深究。 转眼间,已至深夜。 明日一大早就是计划实施之时,苏易还得早些回去与祁东河他们仔细商榷。 于是,苏易主动起身: “恩格大人,莫老哥、曹总兵,时候也不早了,小人就不打扰你们休息,先告退了!” “别急嘛,今夜天色如此之好,难得我来了兴致,不如多喝几杯?” 显然,恩格没准备放苏易轻易离去。 “大人,我那还有几个病人需要回去照看……” “几个囚犯而已,死了就死了。”恩格小酌一杯后,随口说着。 抬头看向苏易,目光迸发出一缕意味深长。 “这……” 苏易闻言,脸色骤变,心中不禁猛地一顿。 “既如此,那小人多陪几位大人一会便是。” 如今看来,想要走恐怕是没戏了。 看恩格的样子,明白是早已知晓他们的计划,将他扣在此处目的就是让祁东河他们心有忌惮。 果然,苏易久久没有回去,祁东河与邬贺此刻已经感到无比惊慌。 “葛封,苏先生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苏易不在,他们只好询问与之最为亲近的葛封。 “我也不清楚,或许是还在吃饭。”葛封也无从知晓,只能如实道来。 “莫不是咱们的计划暴露了?导致苏先生被抓走了?” “如果真的暴露了,那我们明天的计划岂不是必死无疑!” “老大,要不然算了吧。万一恩格大人他们早有准备,那明天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陷阱啊!” “是啊老大!” 仅仅只是因为苏易没有出现,整个房间里就充满了放弃的声音,许多人都开始动摇,觉得不应该再继续下去。 祁东河和邬贺此刻也很发愁。 要知道,此次暴动是他们准备最充分,计划最周详的一次。不仅有诸多看守协助帮忙,可以得到些许武器,更是联合了内外围的所有囚犯,规模之大远超想象。 如若就此放弃,他们这一个多月以来的辛苦筹谋岂不是白费了? 更重要的是,一旦错失此次机会,等镇西军出军占据囚场,那他们就再也没有立功赎罪的机会。 何况指不定安国那群人临走之前会不会大开杀戒,亦或是逼迫他们当肉盾挡在前方,那他们这些人无疑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们不仅仅是为了立功,更为了自己的性命。 祁东河将葛封拉到一旁,低声询问:“葛封老弟,麻烦你实话告诉我,苏先生可否交代过你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葛封好奇祁东河怎么知道苏易交代过他。 “我祁东河是个粗人,但也能够看得出来你对于苏先生没回来并不感到意外,所以猜测要么是你早已预料,要么是苏先生早有嘱咐。” “祁老哥慧眼如炬,没想到竟还是瞒不过你。”葛封见